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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穗珊:工黨係一種價值,唔止係個名|方浩文

2016-10-10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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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屆立法會後日便將舉行首次會議,非建制派雖整體議席數目方面有增長,但個別政黨的表現卻不如上屆,其中工黨更由四席變成「一人黨」。面對這形勢,工黨主席胡穗珊認為,工黨由選舉模式、培育新人,以至定位及推動議題的方法,都要重新再反思,而變革成功與否,亦取決於整個左翼能否脫胎換骨。

「地區唔係唔做,問題係要點做」

胡穗珊認為,選舉過後,工黨未來四年的工作包括培養培育第二梯隊,因為過去的選舉已顯示,第二梯隊的成熟程度和曝光率都不足,交棒未準備好。她指工黨目前有倡議小組,希望能把黨關注的議題,與有意栽培的人配連起來,既可樹立工黨的形象,亦可推舉新人。

其次,工黨亦要思考以往的競選模式,「以往區議會做樁腳,再做立法會呢個模式,喺而家嘅政治形勢底下仲得唔得呢?我哋唔似民主黨有好多年嘅地區工作,工黨咁新同冇乜基礎嘅情況下,係咪可以跟住做呢?立法會同區議會之間嘅關係係點,資源要點分配,呢個係其一。」

言下之意,是否代表工黨會減少地區工作方面的資源?「兩樣嘢應該唔係咁對立嘅,我哋個問題唔係唔做地區,而係點樣做地區,重點係點將地區議題政治化,變成立法會選舉入面嘅其中一個議題。如果攤開倡議嚟睇,我同劉小麗嘅立場可能唔係好大分別,但點先喺選舉煲得起,以前嘅方法仲係咪得,我有好大問號,而家未有定論,但一定要搵出啱工黨嘅選舉模式。」

那工黨現時做地區工作,何以未能做到「地區議題政治化」?「有時喺議題方面個主動性唔夠強,可能地區工作好忙,要接好多唔同嘅個案,但要搵出可以變成一個比較政治化嘅議題,主動性係好緊要。不過『地區議題政治化』同地區工作對工黨而言係乜嘢,而家做得夠唔夠,邊個先係符合工黨路線嘅專長,一切問題都要諗。」

「工黨過去冇做過brand building」

從整個議會來看,新一屆代表勞工的聲音明顯減少,尤其是工黨變成一人黨,未來在議會要如何繼續為勞工權益發聲?胡穂珊認為,大家先要搞清楚一點,「工黨從來唔只講勞工,仲講好多稅制、資源分配等等,唔係話個黨名叫工黨,就剩係做勞工嘢,打工仔女都未必只係睇勞工議題上嘅倡議,仲會睇政治地區民生等等,因此我哋係多少想做團結成個議會左翼嘅力量,以更公義嘅資源分配角度去推動議題;呢啲絕對唔係張超雄一個人可以做到,亦唔止議會入面,可能亦包括議會外嘅團體,變成一個泛左嘅連線,喺議會內外推動一種左翼嘅分析方法;所以成件事唔係只睇勞工,而係去諗所謂左翼嘅思想。」

雖然胡穗珊強調工黨不只講勞工議題,但這卻是不少市民長久而來的印象,而且說到勞工議題,亦有不少人立即聯想到只涉藍領等體力勞動為主的階段。到底香港的「工黨」是否「改錯名」?

「你有冇出糧先?有嘅話點解唔係工人?好多人都係自我感覺良好啫!工人唔單只係講喺工廠大廈生產線上、只有體力勞動嗰啲,而係勞資關係入面處於被壓迫嘅一個。工黨唔止係睇勞工權益,亦要睇返一個工人全方位生活方面都有唔同想法,例如政制民生社區等等。」不過胡穗珊承認,過去工黨的定位確實有未如理想之處,「過去五年喺呢方面唔係做得唔夠,而係分散,每位議員都各自做咗好多議題,問題係匯集成整體對工黨嘅一個定位,大家會覺得係何秀蘭,而唔係工黨做同志平權,所以唔係做多做少嘅問題,而係未能rebrand到係工黨做緊呢樣嘢,甚至可以話工黨係未做過brand building呢樣嘢,大家講得出四位議員講唔到工黨呢個名。」

「工黨能否脫胎換骨,就要睇成個左翼能否脫胎換骨。」

Rebranding聽起來看似簡單,但到底要如何實行?「首先,工黨代表一種路線同價值,有好悠久嘅歷史,唔止係一個名,唔會動輒放棄一種價值,所以重點反而係諗吓點同人表達得更清楚,同市民嘅期望及關注嘅嘢配合到,但咁唔代表畀人牽住鼻子走,否則就變咗政棍。」

香港有「堅尼地城」,亦有「堅離地人」,只會發表與大眾或社會實況距離甚遠的言論。承載著悠久歷史和價值的工黨,如何確保自己不會「堅離地」?「冇一個議題係所謂離地,議題離地與否都係你有幾大能力,話到畀人聽同佢有咩關係,否則,就算擺喺你面前,你都會覺得離地。」「Rebranding工黨我冇話聽日就要做到,其實呢樣嘢亦係一系列關注勞工團體要諗嘅事,勞工亦然公義亦然,可能要同成個民間社會去做,屆時都已經唔係工黨自己嘅事,而係成個左翼rebranding,唔係一時三刻可以做到,最迫切嘅係大家搵條路,搵到個方向先,所以我就話要有個泛左聯盟。」

「某程度上工黨能否脫胎換骨,就要睇成個左翼能否脫胎換骨。」

(撰文:方浩文)

分類:|發表於2016年10月10日 下午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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