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警拒捕罪成棄上訴 曾健超明服刑:對得住天地良心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鳥|姚啟榮網誌

2017-3-2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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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季多雨,踏入三月以來,似乎沒有什麼一天陽光普照。世事就是如此奇怪,個多月前陽光太過猛烈,還憂慮前後院的植物快要枯萎,現在卻要擔心有沒有一天來多一點陽光和藍天。過去的22天,19天下雨,總降雨量281毫米。史上最多雨的三月,見於1870年。那年的三月,26天下雨。

以前有個朋總喜歡對到訪的朋友形容悉尼的晴空,說是一種特色的藍色。其實藍天並非不常見,我也不覺得悉尼的藍晴有什麼特別。不過如果心情開朗,來一些藍天白雲,除了覺得有點奢侈之外,果然是一番不同景象。以前覺得悉尼的地區那麼大,這邊下雨,那邊放晴,有什麼稀奇?但今次這個雨帶確是非常廣泛,新州北部已經成為災區。Bellinger小鎮,河水上漲,淹沒馬路。上午居民還可以通過,一場豪雨把小鎮分成兩半,歸家不得。24小時內,降雨量274毫米。這個新南威爾士州北部的小鎮山谷,河水正在上漲。至於水位上升到那個高度,不得而知。幸好鄉郊的人看慣變幻莫測的天氣,提高警覺便是了,暫時不用撤離家園。根據資料,原來短短一個星期六的晚上,豪雨圍困2000人,每逐一拯救並容易。冒險是部分人的天性。有人徧向雨中行,有人依舊跑步去,到海邊滑浪和游泳,的確年中無休。

雨下得細、密,間中也來一個風雲變色,傾盆大雨。雨整個晚上不停落下,到了大清早,走過路旁,才驚訝的看見草上長出了菰狀的東西,有些跟手掌一樣大小。前院的垂櫻種在盆子𥚃,短短數天,竟然長出了鮮黃的草菰。那麼艷麗的黃色,比超市市場出售的黃椒還要奪目,美麗得反而令人感到不安。趁着微雨中拍攝幾張照片,選了其中一張,上載到社交媒體上。有些朋友看到,提醒我千萬不能挖出來吃,害怕有毒。說得有理。還記得幾年前聽過一則新聞報導:一對住在坎培拉的新移民夫婦,高興看到後園長出菰狀的植物,把它們挖出來煮食。結果食後中毒要送院搶救,幸好性命無礙。

有些朋友看到我們後院大遍草地,提議種些蔬果。以前朋友也說澳洲的土壤適合種植,無論什麼菜果,都能夠有好收成。有些人在前院種植香草,收割供應給附近的餐廳。上班坐火車路過悉尼的市內西區,在架空火車橋上看到有些人的園子分割成整整齊齊的小種植區,長滿蔬菜,不知道除了自己食用之外,還會不會售賣。我們的隣居的親戚住在另一區,有時候帶來蔬果,有一回給我們一個肥大的節瓜。新鮮摘下的蔬果,味道當然不同。

我們的後院以前有一棵檸檬樹,矮矮的,不用打理,有幾回長滿一樹檸檬,每個果的樣子長得醜陋。摘下一個來切開,卻有檸檬的香味。把它切得薄薄一片片,加入蜜糖變成檸蜜,味道還不錯。因為太多,把它們統統摘下來,放進箱子,寫上free lemon,放在屋前路旁任人取,居然也有人停下來,拿走幾個,總算不用把它們全數丟掉。做點好事,大家得以分享,也是興趣。有一回趕不及把樹上的檸檬摘下來,就給數隻飛過來的大白鸚鵡肆意破壞。

這種叫Sulphur-crested Cockatoo的白鸚鵡,是附近鳥中的惡霸。頭上的冠憤怒的時候會豎起,表示受到驚嚇,加上叫聲吵耳,真的令人討厭。那天看到三隻停留在樹枝上,用其中一爪摘下檸檬,咬了幾口,然後吐出,然後又摘下另一個檬檬如此對待。我看得光火,走上去作狀驅趕。白鸚鵡見到我走近,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反而更加快多摘一個。到我臨近,其中一隻飛到另外棵樹上,只外兩隻依然故我,繼續淡定用餐。到我靠近,毫不逃避,反而邊看着我邊咬着檸檬,很得戚的樣子。我舉手驅趕,牠們頭上的冠立即豎起,向我瞪著眼,大叫數聲,然後飛到更高的枝上。

那一刻,我卻忽然害怕牠們會衝向我。

雀鳥襲擊人類,一點也不用奇怪。悉尼其中常見的鳥喜鵲(Australian Magpie),別有性格,不要聯想到什麼喜事。初看鵲,以為是烏鴉,但牠們的羽毛黑白兩色,容易區分。初生的多是褐色,體形較小。春天小鵲出生後,母鵲在雀巢附近保護小鵲。牠們會奮起襲擊任何走近雀巢的人,常常有途人或騎車者受到攻擊,成為新聞專題。想起緊張大師希治閣1963年的電影《鳥》(The Birds),當然是傑作。聽說希治閣不太喜歡女主角Tippi Hedren,所以在片要她吃盡苦頭。有人嫌這部電影太沉悶,拖拖拉拉到45分鐘才緊張起來。不過你要佩服希治閣,《鳥》的後半部絕無冷場。結果當年最佳電影(1964年)頒給《Tom Jones》,我當然為《鳥》感到不值。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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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3月20日 下午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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