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明:行政長官超然於行政立法司法之上│廣雅仁

Natalie

-「深綠」遊

自細細個喺電視聽到一句「地球生病了」,便立志當起守護家園的責任。從以為用少張紙便能成就大業,直到上大學和畢業後,到環保機構工作後發現環境跟社會、經濟、政治、文化和意識形態等,都有著千絲萬縷不可分割的關係。 但要點做我唔知, 故在2013年放棄了手頭上的「實際環保工作」, 在2013-2015年到德國、阿根廷、泰國等地方留學,進行非流浪卻非常有意識地旅遊,希望找到深綠之泉喝兩口泉水再回香港繼續打拚。 *深綠: 借用Deep Ecology一詞,這裡大意為一些有關永續生活的概念。

Natalie網誌│意大利街頭火舞者的宇宙觀(上)

2015-9-1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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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工作的社區來了一名街頭表演者來體驗住宿,無論是到廚房幫忙或到花園翻泥,他總帶著兩枝長長的火棍。

有天,在休息的時候我累得在草地上躺下來,他走到我面前揮舞火棍問我有沒有興趣學。其實,揮棍這回事我沒有興趣,但見他興致勃勃,卻不忍心拒絕。我接上他拋來的棍跟他玩起來,如是者玩了數天。

有天他忽然問我,有沒有興趣離開社區,跟他到羅馬一嚐他街頭表演的生活。在羅馬,他有一班朋友住在佔領回來的大廈,這些大廈早早已經被空置,他們把地方清潔好,再放各式各樣的雜耍工具,便成了他們的大本營。

「歐洲街頭表演者」聽就聽得多,倒沒想過會一起生活,而且沒有厭棄我來自不同世界。我不太懂意大利語,他們卻常常「逼」我說;每次我說了一兩個單字,他們就很興奮地拍手,用意大利文繼續追說:「十天後你就可以跟任何人聊天了!對不對?」我尷尬地說:「Si si si…」(意即yes yes yes),聽後他們就興奮得打筋斗。

這些日子,我食他們的住他們的,每天有不同的小「教練」教我雜耍:踩鋼線、拋波、空中飛人、火舞….每晚帶我去不同的地方看他們表演,然後坐在鬥獸場前吃pizza,到了深夜慢慢走回家。有時他們會帶我到竹林伐竹做道具,在街上看見活動promotion event我們總會停下來玩,拿一些免費食物和禮品。

印象最深的是,有次我們到了一間佔領歌劇院(對, 就是一所被空置的歌劇院),裡面有餐廳、鋼琴、大銀幕、圖書館、wifi的自修室、展覽和休憩大空地!經費全靠使用者自發付款和市民捐贈物資。我在圖書館看書朋友到餐廳吹水,不久他們拿來一大壺花茶和pasta salad說,是昨晚附近居民把party餘下的食物捐出來的。我們像中獎一樣坐在劇院中央大口大口的吃,開心唔單止是免費食物,是別人不想浪費食物而又想起捐出來的心意。

這些生活看似漂泊,但得到所有人的照顧心卻很踏實。

有次在表演認識了一位女生,她邀請我到她家裡睡一晚,其實沒有什麼原因的就是想多認識大家。我問也不問她住在哪便答應了,因為我知道,明天無論如何她也會確保我能回家。最後,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她指手劃腳說了附近的火車站和巴士,我似懂不懂地說謝謝便出門,最後成功回家。相處了一整夜我們也沒有留電話,大概因為她知道我來自那個(場),我也知道她,要找的話直接走去就是了。

這些日子,我完全是一個taker/receiver…我之所以可以在羅馬快樂生存了十五天,全靠每一位遇過的人為我付出。如果放在另一個社會context,我想我一定會承受很多有形無形的壓力,但在這十五天我卻樂得自在,這可能是因為我都是share一樣的宇宙觀/世界觀。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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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5年9月12日 上午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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