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耀廷預警 立會或特首選舉後隨時再「出事」│丘偉華

黃軍禮

-聞東聞西

出生時剛剛好趕上八十後的尾班車。做過老師,進修過國際關係。志願是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對家庭有承擔的好人。期望能在此Blog與讀者分享南北東西有關國際關係的種種見聞。

黃軍禮網誌│【9‧28我們的一周年】給理想破滅的人們

2015-9-28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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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們,不是我們。因為我作爲參與者在佔領區的時間並不多,以沒有瞓過旺角/金鐘不算是佔領過的準則,我大概只算是個運動的旁觀者。

不過,上年9月28日我剛好放假,剛好在海富中心見證着第一枚催淚彈,以及親身領教了催淚彈如何刺眼刺鼻。我還記得驚魂甫定後,我曾經狠狠地痛罵過現場的警察對眼前的景象,向市民放催淚彈都可以無動於衷。當然當務之急,是向公司報料,現場的人有什麼反應,警方繼續發射催淚彈。

然後便是踏上征途,戴上幾乎毫無用處的眼罩及口罩,跟著人群與警方在夏慤道上演一幕幕催淚彈來我散,散完再聚的輪迴劇。

當日稍後,就傳來警方已經發射橡膠子彈的謠言。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以前班主任的電話。未做記者之前,我曾在自己的中學母校當教師。他當然叫我小心安全,可以的話盡快離開,不過他也告訴我可以的話,確保我認識的學生都已經離開現場。

因此,928的傍晚與晚上,對我來說就是尋找學生的晚上,其中最讓我憤恨的是被警察阻止,未能親自前往添美道見證學生安全。無論如何,在確保最後一個聯絡到的學生有家長陪伴後,我就離開現場回家。畢竟,明天仍然要以記者的工作啊。

說實在的,這可能只是一個藉口。我認識不少比我更忙的記者,以佔領者身份在佔領區,大概已經長得像人類學家要做田野研究,大概能寫得出很好的記實文學。當然,之後我也有以示威者的身份落過幾次佔領區,在旺角見證過警察拿起警棍,兇神惡煞在橫街窄巷衝出彌敦道。我還記得自己當日如何故作冷靜,拖著朋友緩慢行上行人路,與一個個警察擦身而過。

不過,後來越落越疏,今天也不打算出席任何紀念活動,倦怠感是莫名的強,更重要的是「不堪回首」。我想自己不是忘記了初衷,也不是不再憤怒了,而是明白到「人無恥則無敵」,有權的政權無恥則更無敵。我們的政府太了解只要堅持無恥,參與者「對準政權」卻毫無辦法,總有人會感到倦怠,總有人互相怪責,漸漸分崩離析,而後遺症甚至到佔領完了,仍然繼續變本加厲。

若果付出不多的我尚且失望的話,那麼對於很多在佔領運動中,真正付出所有心力的人,不論他們是佔領理論的先行者,還是普通的參與者;不論是本土派、左派,都絕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能適應的人不是麻木,就是變得憤世嫉俗,其實就算是被這個殘酷的世界逼瘋了,也不算奇怪吧。

如果離開香港不是一個選擇的話,真的希望有一天能見到我們重新振作,認清目標重新上路。

(原圖: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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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5年9月28日 上午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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