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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姚啟榮網誌│新年煙花

2016-1-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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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將盡,新一年伊始,先迎來了璀㻧的煙花。在午夜的舊與新的一刻,就讓煙花轟轟烈烈的在半空爆發剎那間的美麗,然後煙消雲散。那麼美好的事物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總覺有點黯然神傷。而且大家都相信,這次的煙花總比上次的更好看,可能有更意想不到的特別效果。所以不親自來到現場觀賞,實在有點可惜吧。澳洲的媒體總愛用誇張的語調説,除了新西蘭以外,澳洲是全球第二個最早迎接新年的國家。而且澳州新西蘭是一家,理所當然地先提起澳洲。單靠這一點宣傳,聲稱有接近一百六十萬人在悉尼港的兩岸看煙花,已經叫人興奮萬分。

不過請容許我説一句:我不愛看煙花。而且我這個年紀,習慣早睡,喜歡自在,更害怕街道上陌生的你我肩碰肩,早已避免到人多的地方看熱鬧。放煙花現在由電腦程式控制,原則上可以做到預計的效果。但想預演一次是沒有可能的事:放了煙花,再不會再有。

煙花還是叫煙花好,花開過去會凋謝,這兩字的神韻,的確比叫煙火還要好。記憶中的首次看煙花是站在灣仔的海旁靠著鐵絲網望出去,好像是藝術中心隔鄰的空地,後來香港演藝學院座落的地方。空地一遍沙泥,父親就帶着我一直走到維多利亞港的海邊。不記得那一次有沒有帶相機。如果有的話,應該是我大學畢業之後自己用第一個月的薪金買下第一部相機的事了。無論如何,那是第一次香港在維港上空放煙花,也是記憶中清楚難得的一次。是否是年初二的晚上呢?

那時候相機還是使用菲林正片和負片的年代。拍攝煙花的人把相機裝上在三腳架上,用快門繩控制長時間曝光。等候最漂亮的煙花之間,需要用一張黑色的卡紙遮着鏡頭,到心目中的煙花快要張開來便把它拿開曝光;煙花消散後又把鏡頭遮蓋着。這樣做,為的是在製造幾個煙花曝光在同一張底片上的情景。可能是這樣的一番,但我總是不能拍攝一張理想的照片。一些曝光不足,相片漆黑一片;一些曝光過度,本來是彩色繽紛的煙花最後變成幾團班駁的黃色光影。

現在回想,早年失敗的攝影嘗試,到底是否是我愚蠢,還是沒有下苦功?不過在底片的年代,我想大多是經濟能力的問題,沒有不斷按下快門拍攝,用不同的角度去看看究竟問題出現在那裡。須知道,一卷底片加沖曬的費用並不便宜。攝影這玩藝兒,光有熱誠,沒有「財」是不行的。後來我學會了黑白和彩色照片的沖曬,好像減輕了一點負擔。但我還未掌握我的小學姓吳的同學在床下底沖曬照片的技術。當年我們幾個舊同學畢業後重逢,吳拍攝了幾張我們的人像,後來就寄來一些黑白的照片,一看便知不是沖曬店的貨色。

慶祝新年的到來,悉尼港有兩次煙花表演,第一次在晚上九時,第二次是午夜十二時。為什麼有兩次呢?第一次是給全家大小觀賞的。是不是表示看完九時的煙花表演,大家便安心睡覺呢?在電視機前收看的觀眾,可能真的乖乖上牀就寢吧。不過到現場觀眾可不是如此想。有些人為了佔據有利位置觀賞和拍照,在十二月三十日的日間來到悉尼港,連續守候36小時,真是費煞苦心。幸好今年這段時間晚間氣溫尚算清涼。澳洲人習慣享受大自然,睡在星空下,也頗浪漫。

除了新年來臨放煙花,澳洲人在特殊日子,例如每區的喜慶日和民族節日,也在結束時放一場美麗的煙花。在悉尼市西部的中東人聚居的地方,有些大家庭玩得高興,又隨便放一輪煙花慶祝。其實放煙花需要申請及聘請承辦商依州政府的法則舉辦,不能肆意妄為。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誰人管得到?住在隔壁的人只覺不勝其擾,唯一是遷往他區。

有一年我跟朋友去看新年煙花。首先在朋友的家中吃過晚飯,然後在半夜前隨人潮走到海邊,比日間更喧嘩更熱鬧,馬路都封閉了讓大家走得更順暢。等到煙花表演過後,大家又沿著原來的路回朋友的家附近登上自己的車子離去。結果路上交通擠塞,折騰之下,凌晨三時才回到家,真是疲倦不堪。

今年我也不看電視直播,打開iPad,看一會兒社交網絡的訊息,倒頭便睡。一覺醒來,慶幸世界沒有變樣,朋友紛紛貼上新年快樂的祝福語,電視新聞陸續重播悉尼新年煙花的片段。在幸福的城市看煙花,每一個人也感覺到這一份滿足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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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6年1月4日 下午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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