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一年浪費260萬個漢堡包 130萬塊牛扒│杜連魁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姚啟榮網誌│台北的雨

2016-3-21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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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中學時讀過一篇謝冰瑩寫的散文叫《雨港基隆》,忘記了內容,只記得篇名。如果你願意花點時間在網上搜尋一下,我相信應該可以找到原文的。不過這樣的篇名就夠好了,因為它坦白得把基隆連結這樣討厭的天氣,你當然永遠不會忘記。我到過基隆一次,乘坐花蓮輪到花蓮,啟航前看見那港口灰黑的海水。那天風和日麗,我記不得半空中有否白雲朵朵,但肯定沒有下雨。

那是1982年,我的第一出外旅遊。只記起啟航時大家都興奮得跑到甲板上四處看看,船艙內只留下很少人。到了公海,風浪開始肆虐,吹得輪船搖擺不定,大家很辛苦的維持平衡,再經過一會兒的掙扎,強者紛紛倒下,暈船浪者大不乏人,嘔吐大作。結果大家躺在甲板上,或坐或臥,呻吟不已。後來有人問,為什麼要乘坐輪船呢?原來原因之一是想我們嘗試一下坐不同的交通工具,而且由蘇澳往花蓮的蘇花公路,經過前些日子大雨山泥傾瀉之後,行車太危險。要在第二次到台灣旅行時乘坐公共巴士走過蘇花公路,才証實的確此言非虛。

今次重訪台北,原來也竟是一連串的雨天。第一天半夜下機,已經感到空氣中的濕氣,沾黏在皮膚上、頭髮上。巴士上的冷氣調節的溫度也有僅僅足夠,不過太疲倦了,以為春天的腳步沒有來得那麼快。第二天起來,是個陰天,天空下着毛毛雨。從重慶北路走向重慶南路,台北車站工程正在進行中,如果下起大雨的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避的。於是走過了重慶南路近的書店街一段,雨還没有來,於是打消了走進咖啡店避雨。剛到走到二二八紀念公園,雨間或落下來了,但不至於連續不斷。下了一會,又停止了放晴。雨要來終於還是要來。

等到我們走得疲倦了,想找一個地方坐下來,竟然在相機店林立的博愛路,找不到像樣的咖啡館。外表像樣的,裡面和外面的座位都擠滿人,有些人抽着煙,喝一口咖啡,談得興高采烈,好像短時間沒有離去的意思。這些咖啡館外面和裡面跟悉尼的全然不同,這裡是很刻意模仿一種西方的咖啡館的裝飾,令人聯想到這都不是那些古古舊舊的傳統的喝茶店。但談天說地的姿態則如一,大家都那麼願意暫時放下工作,走到這裡,放鬆了壓力。我們碰到一間擠滿人,到街對面的另外的咖啡館竟然也一樣如此受歡迎。我們只好多走一段路,終於找到了一間裡面空無一人的咖啡館。

結果大雨在喝着茶和咖啡的時候來了。天色一暗下來,接著打了雷,雨便嘩啦華啦的刮過來。看到人們紛紛打着傘子走過,便知道雨勢其實不輕了。走出館外看,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來來了兩個顧客,怕都是避雨而來。

咖啡館的飲品,其實都強差人意。奶茶是從即冲茶包而來的,牌子好像叫阿薩姆,此處流行的。加了奶,更加了糖,茶味都給掩蓋了。反而懷念悉尼咖啡館裡或者在麥當勞快餐店供應的簡單的叫English Breakfast的奶茶。只是放一個茶包在杯子裡,加上滾熱的後水浸一會兒,然後才自己決定放多少奶和糖。而我不加糖已經很久了。如果在家裡喝,我也不加牛奶,只加豆奶。因為已經愛上那一陣豆奶的香味。

不過從生意的角度看,一個茶包加上熱滾水,你會覺得太簡單太容易了,為什麼要花錢沖這樣的一杯茶?不如自己在家裡喝好了。走到咖啡館,需要喝點東西,你是否願意以同樣的價錢叫一杯茶加奶?倒不如叫一杯咖啡吧。起碼覺得一杯熱咖啡是花了一點花巧,弄出來的一點小意思。後來在另外一間咖啡館,看到要泡一壺中國茶,原來要300元新台幣。誰說喝茶便宜?

坐在咖啡館裡等了個多小時,雨勢減弱了,就問問人如何走向捷運火車站。弄咖啡的人都年輕,很樂意告訴我們朝火車站的方向。在他們的指示下,不消一會就到達西門火車站。原來西門這個地方,就是多年前來過的西門町。曾經如此熟悉,現在又如此陌生。走到紅樓一看,才發現以前西門町的店舖還在這兒,夾在新和舊、秩序和雜亂之間,任憑如何努力,我的記憶都翻不出那時的模樣了。

人的記憶就是如此奇怪,總會把一些毫無關係的東西糾纏一起,叫你感到莫名其妙。我叫自己不用找回以前的記憶了,因為都淡忘得如此厲害。告訴自己什麼也不要緊,在雨中走下去,就當做重新認識這個城市吧。明天就自然建立在新的建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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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6年3月21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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