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恭蕙為官「真面目」 BBC播遍全世界│范中流

梁慕嫻

-如鷹展翅梁慕嫻

筆名牛虻,前中共香港地下黨員,著有《我與香港地下黨》。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即學友社)前主席,溫哥華中華文化中心舞蹈協進會及采風演藝協會前會長。舞台演出製作人。

梁慕嫻網誌│對本土思潮的回應

2016-4-29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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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香港人的本土情懷其實很早已經存在,其中粵語流行曲的興起就是最明顯的標誌。記得當年顧嘉煇作曲,葉紹德填詞,為電視劇集創作的主題曲《啼笑姻緣》,首次成功用廣東話唱出,廣受流行樂壇歡迎。我這個自小聽國語流行曲長大的人驚喜萬分,原來廣東歌也可以這樣好聽,可以克服粵語發音與旋律之間經常出現拗口的困難。後來更有《滄海一聲笑》《獅子山下》《一點燭光》《鐵塔凌雲》《天蠶變》《大地恩情》等等優美流暢、具文學底蘊、人文關懷的難忘作品。作曲作詞者那種深切的本土情懷,共同建造了香港本土流行文化藝術的正統。筆者在2005年曾發表一篇短文:《從黃霑到呂小敏》,認定黃霑的作品激發了港人自我身份的覺醒,本土意識的提升,是代表港人日趨成熟自信的心聲。

人們在一個地方出生長大,成家創業,對該地的一山一水,風土人情產生濃厚的感情,愛護珍惜其中的一事一物,就是自然的本土情懷。早前看了香港電台節目《吳昊:風起了》,記念一位身份眾多的教授學者。他是一位把香港具生活味道的舊物,像親生兒子那樣愛護珍惜的收藏家,他的收藏品可以建構成正史以外的另一個香港。當看到他惟恐香港的文物被消失,被毀壞的那種心痛時,我卻禁不住為他的辛勞而痛心下淚。吳昊在垃圾堆中搶救、保護、收藏香港文物,那些自稱本土派的人為了表現勇武卻去破壞公物,拆毀街上的磚頭,真是很大的諷刺。吳昊教授才是真正的文化本土主義者。

二。曾有文章指:「黃毓民的五區變相公投之意識形態就是把香港人的自主意識賦予政治含意並付諸實踐,是他帶出了香港命運自主的本土意識‥‥」似乎黃毓民就是發明本土意識的祖師爺。筆者感到詫異,並不認同這種講法。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也看不出這個變相公投有那一點一毫本土意識,它只不過是在香港本土上發生的一件鑽了制度灰色地帶的政治事件。關於變相公投筆者過去己經寫過無數次,不贅了。

其實,香港人的本土情懷在保護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運動達到高潮之後,迅速轉化為2010年促成本土意識的覺醒,具反對中港融合意義的反高鐵運動。年輕人反對興建高鐵,進行靜坐集會並舉行四日三夜五區苦行運動,曾經打動無數市民的心。其中標誌性人物朱凱迪(左)更提出二十個反對高鐵的理由詰問當權者。他和一批挺身而出的高鐵反抗者才是反對中港融合的本土派先鋒和踐行者。當有人貶低他們為「膠乜 膠物」而自命教主搶奪本土派稱號時,香港輿論界並未有還他們一個公道。2010年的反高鐵運動才是本土意識覺醒的起點。

三、本土意識由覺醒到自決獨立的理論性陳述,最早是2014年在港大學生會刊物《學苑》出現,經過雨傘運動的醖釀擴散,加上中共各項違反承諾的政策,再由梁振英在施政報告中批判性加持,才引致大規模討論得以成為全港關注的議題。目前有政黨「香港眾志」主張自決公投,「香港民族黨」主張香港獨立。筆者崇尚「人權高於國家主權」的理念原則因而主張「居民自決」,已在2015年2月發表的文章《香港出路在哪裏》中加以闡述,現在只補充幾點:

1. 居民自決的「居民」是指共同居住在同一領地上的人民,可以是有身份證的香港住民。有人從歷史、地域、民俗、語言等多方面意圖認證香港是一個民族,從而令民族自決得以成立是浪費精神的。香港人來自五湖四海,就算來自中國的也分屬不同歷史民風的省份,如何可以建構成一個像蒙藏維等族群?嚴格來說,大多數香港人其實都是漢族人,難道香港漢族人要自己獨立成漢族國?

2. 在2047年來臨之前,港人必需重新參與決定政治地位的二次前途談判。有人提出基本法並沒有寫明一國兩制何時失效,認為到時一國兩制必會延續。筆者認為基本法上也沒有寫明到時會繼續實施,中共隨時可以重施故技,自行釋法取消一國兩制政策。經歷過無數次被中共違諾所騙的港人決不能再次受騙,一定要奪回在定訂「中英聯合聲明」期間缺席的參與權,完成上一代未能完成的自決使命。

不要混淆了「香港眾志」的自決公投和黃毓民的變相公投。變相公投是「變相」,是假的,只不過是補選,沒有政治上制度上的公投效力。而我所理解的自決公投是一個要爭取特區政府為公投立法確認結果並取得國際社會認可自決權的公投運動,是在政治上制度上有實質效能的宏大工程,所以黃之鋒說要用十年時間,不是像有人那樣口輕輕地說五年便可成就。我欣賞年輕人心懷大志,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完成這一宏願,彌補我們上一代人未能完成的使命。

最近《香港革新論》提出「外部自決」和「內部自決」的概念,「香港眾志」的自決就是爭取外部自決。「人權高於國家主權」,「人的價值高於國家」這些新世紀價值觀是爭取外部自決的根據。1999年北約以人權高於主權理論為據發動人道干預之科索沃戰爭,最終令科索沃得以獨立。)而三十位中青代聯署的《香港前途決議文》主張的是內部自決,我同意Tam Daniel 的見解,認為它實質就是一國兩制的法律闡釋,存在堅守一國兩制的味道。如此的話,中青代們應該明白,一國兩制的內涵雖有內部自決味道,卻是未經居民實質內部自決。在五十大限來臨之前應該重新優化基本法,並讓居民舉行外部自決公投確立香港政治地位,才能實現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永續性。

3. 當本土意識走向極端時便產生港獨思想,面對強悍的中共我認為成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 應該可以作為公投的一個選項。希望那些年輕人是真心相信自己的理想而不是利用港獨這個議題搶奪話語權,為立法會選舉造勢。

在以後十年的公投運動中應該容許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無論是主張港獨的;堅持一國兩制的或一國一制的政團均可平等地提出理據,爭取市民的認同,最終由居民公投決定結果。有人說:「萬一公投結果指向一國一制,那怎麼辦?」筆者認為要堅持尊重制度,尊重市民的選擇,而這就是民主的理念。

4. 聽說有年輕人指着中年人說:「正是你們這一代人,當初回歸時天真地相信中共會給你民主,而不去努力爭取更大的自治權,才會迫使我們這一代人要挑起重擔去爭取獨立……」我相當難過,這樣的指責太過份,太不負責任了。我要對年輕人說,那個時代有一個愛國思潮,像現在的本土思潮一樣,有志氣有理想的青年是無法逃避的,如果重頭再來一次也不會改變。如果你們活在那時,說不定也和我們一樣上當受騙,這是歷史的必然性。

我也要對中年人說,有些思想行動我們當時未能做到,這是歷史的局限。那時的缺失主要是對中共本質認識不足,對愛國主義不懂批判和對人權理念認識不深而不是民主回歸這個大方向。總的來說,我們之所以上了中共的大當就是因為道行未夠。我們已經做了那個時代能夠認識到的應做的事,對得起天地良心。如今我們要做的不是沮喪和慚愧而是總結,給後人借鏡。

現在我們必需回頭看看臨近的立法會選舉,一切長遠計劃始於獲得立法會過半數議席,相信各民主派政黨己經密鑼緊鼓地籌備,願民主派大獲全勝。

附錄:《從黃霑到呂小敏》《香港出路在哪裏》

從黃霑想到呂小敏

相對於黃霑的知名度來說,呂小敏無疑是寂寂無名的。

黃霑是香港大學畢業的博士,而小敏只有初中一文化程度。

黃霑是現代化城市的音樂人,小敏則只是中國河南農村家庭教會的一位姊妹。

然而:

黃霑善用他的文學修養,填詞作曲千多首雅俗共賞的粵語流行曲,把粵語通俗文化推向正統而成為香港地道的文化藝術。

小敏卻是憑著對主耶穌基督敬虔之心,在聖靈的感召之下隨口吟唱,於90年代唱出第一首詩歌《帶著你的歡笑》,至今作詞譜曲也已有近千首,合稱迦南詩歌。

黃霑的歌發自內心的感受,一曲 《滄海一聲笑》,道盡了他對人生的嘲弄。

小敏的歌來自飽遭磨難的經歷。她的詩歌是在風雨中孕育,在血淚中誕生。一曲《哭過,笑過,唱過,沉默過》也唱盡了她對生命河的呼喊。

一首膾炙人口的《獅子山下》,黃霑激發了香港人自我身份的覺醒,本土意識的提升,代表了港人日趨成熟自信的心聲。

同樣地,藉著小敏的詩歌,基督教正已根植於黃土地上,孕育了中國本土的頌歌。一首《壓傷的蘆葦》,唱出一份古老純樸而又真摯清新的深情,打動著人心,融化著冰冷的心靈。迦南詩歌正在成為一種民族的聖歌。

不過:

當黃霑得到香港人高度的稱譽欽敬和懷念時,小敏卻是深受災劫磨難的教會女兒。92年公安逮捕,籠牢中響起的卻是她那明亮的歌聲。迦南詩歌是中國教會滄桑命運的真實回響。

小敏更擔負著國家民族的使命。一曲 《中國的早晨五點鐘》,人們聽到的是對神卅復興的呼喚,是對中國的祝福。歌聲中,她渴望在一望無際的心靈荒漠裏,人們不再在迷途上跋涉。

而在這一點上,黃霑卻是稍有猶豫的,他能做到的只是 「我係我」《問我》。

香港出路在哪裏?
 
去年二月的時候,由於練乙錚先生在文章中介紹,我看到香港大學學生刊物《學苑》出版的《香港民族,命運自決》專題,近期也看了《香港民族論》一書。看後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莘莘學子走出象牙塔不再只為追求學位。他們關心時局,憂慮香港前途,思考民族自決獨立的可行性這樣敏感前衛,直插中共心臟的議題。其敢想敢言,挑戰權威的勇氣令我歎為觀止。

想到多年前我曾指出港大已有地下黨員程介明,估計早已組成黨支部,影響着港大的運作。【請參閱拙著《我與香港地下黨》p。190–191】近年來,港大已先後有兩位校長不大光彩地離職,而學生會亦約有五年時間被親共學生所滲透和滋擾,我曾經害怕港大已經淪陷。現在看來港大雖然被受地下黨蹂躪多年,但民主力量在抗爭中仍然成長發展,堅守學術自由言論自由,我是滿心歡喜的,認為香港大學始終是引領思潮的基地,知識人的重鎮。正如史學家陳寅恪在王國維的碑文上及《對科學院的答覆》中寫道:「唯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日久,共三光而永光。」

憂的是: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議題呀!年輕人的思相已經被中共及地下黨梁振英的倒行逆施,胡作非為剌激到憤恨無助而轉變為切割分離港獨,遠去不願回頭了。被迫到懸崖邊上,面向危路,他們就有孤注一擲,向中共插上一刀的傾向。「港獨」是絶望的呼喊!他們的文章使我的心跳加劇,啊,香港,你應往何處去?本擬寫一篇回應文章,因雨傘運動興起而放下。誰知這個瘋狂的梁振英竟然利用施政報告,綁架整個港府,向「學苑」開砲叫陣,打壓學術自由。把學生命運自主,民族自決的討論當成千軍萬馬的戰鬥來打來批。這才是真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好吧!既然梁振英為了執行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加強新形勢下高校宣傳思想工作的意見》的指令,專門揀選「學苑」進行圍剿,還要大家「警愓」「勸阻」。我就給他一個回應,痛痛快快地,暢所欲言地,開宗明義地申明對港獨的看法:

捷克共和國前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V’aclav Havel)1999年4月29日在加拿大渥太華對國會兩院議員演說中,陳述的新世紀價值觀,被概括為「人權高於國家主權」,已成為新世代人權運動最響亮的口號之一。

哈維爾先生始終堅守「人的價值高於國家」的理念。他說:「民族國家的榮譽,作為每個民族共同體的歷史高潮,作為世俗的最高價值——事實上唯一允許為之殺戮或值得為之捐軀的價值——已經盛極而衰。數代民主人士的啟蒙努力,兩次世界大戰的可怕經歷,以及我們文明的全面發展,逐漸使人類認識到個人比國家更重要。」

「對自己國家盲目熱愛———種認為愛國至高無上的熱愛,一種僅因是本國就為其行動尋找藉口的熱愛,一種僅因有差異就拒絕任何其他事物的熱愛——必然變成危險的時代錯誤,變成醖釀衝突的溫床,最終更成為難以估量的人類痛苦之源。」

他又說:「有一個價值高於國家,這價值就是人。國家是為人民服務的,而不是相反……人之權利高於國家權利(Human right rank above the right of states)人之自由所構成的價值高於國家主權(Human liberties constitute a value higher than State sovereignty)」
「為甚麼人類有特權要求任何權利?」哈維爾的結論是:「人之權利,人之自由,人之尊嚴,具有超凡脫俗的最深根源,一種價值——國乃人創,人乃神創(The State is a human creation, humanity is a creation of God)」(引自張鈺譯文)

我非常推崇讚賞「人權高於國家主權」這新世紀思潮,這個理論解決了我多年來的:愛國主義呀,民族主義呀,獨立自主呀等等思想的困擾。

根據港大法律學院陳弘毅教授的文章《主權和人權的歷史和法理學反思》可以看到人權思想的發展。文中指出:「現代人權思想誕生於十八世紀西歐的啟蒙時代,盧梭對西方人權和主權的思想發展有劃時代的影響。『主權在民』就是他的主張,即國家的主權不屬於國王,也不屬於某個統治集團或統治階級,而屬於全體國民。自由和平等是所有人與生俱來的權利。」

「盧梭的思想影響1789年法國大革命時國民議會通過的《人權和公民權宣言》。1941年美國總統羅斯福提出必須尊重四種自由:言論和表達的自由,敬拜上帝的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和免於恐懼的自由。1945年聯合國成立,在聯合國憲章中,不單包涵原有的主權原則,和平原則,還肯定了新的人權原則和自決原則作為世界性的道德,法律和文明準則。」

「1948年聯合國通過「世界人權宣言」,為世界各國就其怎樣對待其人民訂下了普世性的道德準則。從此,一國的統治者怎樣對待其人民,可以名正言順地為整個國際社會的關注事項。之後各國締結參加的國際人權公約相繼起草而成,其中有:『自決意味着殖民地人民有脫離宗主國的管治而自己組成獨立的主權國』的條文。」

陳教授在文章中說:「中國政府和內地學者大都反對『人權無國界,人權高於主權,不干涉內政原則不通用於人權問題』等盛行於西方的觀點。但歷史證明政府是人權的最大守護者,也常是人權的最大侵害者。西方人權思想的精髓在於以人民主權代替專制主權,以人權來制衡國家主權。當個別國家裏的人權受到嚴重侵害時,由國際社會採取和平合理的行動以圖補救,不失為正義的伸張。」
最後,他說:「主權原則是世界各國和平共存的基礎,它是照顧現實的,人權原則把我們引向一個更理,更正義和仁愛的世界,它是理想的呼喚。然則,人權為甚麼應該高於國家主權?

查建國在《為甚麼人權高於主權》一文中說:人權是人的自然屬性和社會屬性所決定的。必須承認人權的普遍性,基礎性,統一性,不可違性,最低標準性。主權是一個集體的人權。人權高於國民權,國民權高於政府權,即人權高於主權。

齊輝在《人權高於主權論的法理學依據》一文中引美國法學家享金認為:「在我們的時代,一個權利的時代,權利的觀念已實現了從社會到社會的超越,它不考慮國界……如果人權總是屬於國內管轄的權限,那麼國際人權協議豈不都將成為越權的行為了?」。作者說:「自由主義常識告訴我們:國家是手段,個人是目的。個人的價值永遠在國家之上。主權是手段,人權是目的,人權的價值永遠在主權之上。

相對於黃霑的知名度來說,呂小敏無疑是寂寂無名的。

黃霑是香港大學畢業的博士,而小敏只有初中一文化程度。

黃霑是現代化城市的音樂人,小敏則只是中國河南農村家庭教會的一位姊妹。 

然而: 

黃霑善用他的文學修養,填詞作曲千多首雅俗共賞的粵語流行曲,把粵語通俗文化推向正統而成為香港地道的文化藝術。

小敏卻是憑著對主耶穌基督敬虔之心,在聖靈的感召之下隨口吟唱,於90年代唱出第一首詩歌 《帶著你的歡笑》,至今作詞譜曲也已有近千首,合稱迦南詩歌。

黃霑的歌發自內心的感受,一曲 《滄海一聲笑》,道盡了他對人生的嘲弄。

小敏的歌來自飽遭磨難的經歷。她的詩歌是在風雨中孕育,在血淚中誕生。一曲《哭過,笑過,唱過,沉默過》也唱盡了她對生命河的呼喊。

一首膾炙人口的 《獅子山下》,黃霑激發了香港人自我身份的覺醒,本土意識的提升,代表了港人日趨成熟自信的心聲。

同樣地,藉著小敏的詩歌,基督教正已根植於黃土地上,孕育了中國本土的頌歌。一首 《壓傷的蘆葦》,唱出一份古老純樸而又真摯清新的深情,打動著人心,融化著冰冷的心靈。迦南詩歌正在成為一種民族的聖歌。

不過:
當黃霑得到香港人高度的稱譽欽敬和懷念時,小敏卻是深受災劫磨難的教會女兒。92年公安逮捕,籠牢中響起的卻是她那明亮的歌聲。迦南詩歌是中國教會滄桑命運的真實回響。

小敏更擔負著國家民族的使命。一曲 《中國的早晨五點鐘》,人們聽到的是對神卅復興的呼喚,是對中國的祝福。歌聲中,她渴望在一望無際的心靈荒漠裏,人們不再在迷途上跋涉。

而在這一點上,黃霑卻是稍有猶豫的,他能做到的只是 「我係我」《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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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6年4月29日 下午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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