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偉華網誌│復活節回首胡耀邦 胡耀邦讓歷史重生

十問個為什麼──許智峯

2014-4-1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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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智峯,民主黨中西區區議員,城市大學法律學系畢業生。2011年以29歲之齡參選中環區並成功當選。早前因為在區議會一工作小組開會期間,被建制派人士召警在區議會房間內抬走,後來又在區議會秘書處靜坐,以激進手段對抗建制派,開始為人熟悉,網民評價頗高。

2010年是民主黨的分水嶺。曾經風光一時的民主派大黨,因為與中聯辦談判後投票贊成政改方案,開始被萬千市民批評和唾棄,形象自此一落千丈。

大家不妨到民主黨的facebook一看,自會發現無論是任何類型的發帖,網民都是一致批評嘲諷,宣傳絕食行動的帖子如是,批評港鐵故障的帖子也如是。所謂「民心所向」,莫過於此。

直至近日,終於出現「變數」,事關中西區區議員許智峯因為以激進手段,反抗區議會黑箱作業通過推廣《基本法》的撥款,迅即引來網民好評。在facebook上,不少人甚至替許智峯不值,覺得民主黨並無盡力支持他,更有人勸喻他「退黨保平安」。驀地,許智峯成為了唯一不被網民問候娘親的民主黨員。

這一點的火花,究竟只會稍縱即逝,還是可照亮整個民主黨,以至帶領該黨走一條「復活之路」?就在這個復活節假期,《852郵報》也「復活」一個欄目:「十問個為什麼」,每周拋出十條問題,讓受訪者以文字作答,長短不是問題,最緊要可以「力陳己見」。

今個星期,我們有許智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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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問個為什麼──許智峯
1你是城市大學法律系畢業生,為什麼不做律師,而是走去從政?
其實我讀大學時,已經是民主黨員,但從未有雄心壯志要當議員。畢業後,得到區議員黨友的引薦,加入民主黨立法會議員的研究部,從事政策研究工作,當中獲益良多。當時打算,完成數年研究工作後,就去攻讀兩年法律執業證書。誰知在2011年時,民主黨中環選區的阮品強議員要退休,未找到繼任人出選該選區。我就義不容辭,參選填補該選區的議席,從此走上從政路。
2為什麼當初要讀法律系?你由何時開始關心時事政治?
當時選讀法律,亦有想到日後有機會在政壇可有貢獻(雖然未必是在議員的崗位)。我初中時,是個狂熱的足球迷。當時看世界盃,奇怪為甚麼香港人總追棒英格蘭、意大利國家隊?香港隊及中國隊在哪了?頓時開始思考民族及家國的問題。97年香港回歸,令我進一步思考香港前途及個人身分認同的問題。99年,我第一次自發參與六四燭光晚會,同期認識民主黨的區議員,正式開始政治參與。
3為什麼選擇加入民主黨?
90年代後期至2000年代初,當時泛民中基本上只有民主黨以政黨的姿態參政。後來2003年,基本法23條關注組冒起(後來發展成現時的公民黨),我亦有參與他們的義工活動。還記得當時我問吳靄儀,既然參與政治,為甚麼不組黨?她則豎起拇指,指著梁家傑及湯家驊,說「說服到他們才算啦」。原來當時他們未能放下大律師的工作,全職從政。我再回看民主黨的李柱銘、司徒華、楊森,他們放下一切為香港的民主打拼20年,我認為民主黨對香港更有承擔。
4為什麼你未能上位參選立法會?是因為黨內有「大佬文化」嗎?
我既然當初沒想過當區議員,當然更未想過當立法會議員,所以在黨內從未報名選立法會。我是個兩個孩子的年輕爸爸,大女才兩歲,幼兒才週歲,而且還未完成法律執業證書的課程。我相信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先後有序,現階段只想進修及陪伴家人,暫時未有參選立法會的打算。
5在區議會推廣《基本法》撥款項目上,你使用相當積極甚至是激進的方式,堅持會議要公開進行、堅決反對以電郵通過撥款等等。為什麼你要如此搏命?安份守己做個修橋補路的區議員不好嗎?
這次推銷政改及《基本法》的撥款,是個政治任務撥款,以公帑宣傳有篩選的普選,極為不當。而撥款所舉辦的活動,用於請市民飲飲食食,是濫用公帑收買人心,為政治服務。而且,這次建制派自己批款予自己所屬的團體,是赤裸裸的利益輸送。民主派在議會雖是少數派,但面對不義之事,我感覺不能只投反對票了事,所以想出議會抗爭的方法,阻礙撥款通過。進入建制內改變建制,是我從政最大的使命。若只做個修橋補路的區議員,對議會內不義之事視而不見,我感覺對不起自己及選民。

6你又靜坐又抗議,為什麼不怕得罪整個民政事務處?
我相信斯文講道理的威力。雖然靜坐抗議對民政處辦公室的同事帶來很多不便,但到目前為止,我感到民政處內的同事,絕大部分還是體諒我這次行動的。況且,我常說,擇善固執,無畏無懼,只要堅持做該做的,沒有計算太多得不得罪誰了。
7既然要激進,為什麼又強調想做一個「斯文激進派」?「斯文激進派」的定義是什麼?
抗爭路線難免被人感到激進,但我主張非暴力的行動,所以不能「掟蕉」、講粗言、動粗喧鬧,要以合乎於禮、合乎於法規的方式進行。但抗爭亦絕不能只離場抗議般消極,既然無違法規,必須要堅持留下不離場。抗爭亦不能只是叫口號般政治表態,必須要達到窒礙不義之事的實效,才能逼使建制派和官員與我們談判。文明對抗、以剛克剛,就是我所指的斯文的激進路線,是民主派內「溫和派」與「激進派」之間的空缺。
8既然要激進,為什麼不加入社民連或人民力量等政黨,而是留在民主黨?
我欣賞社民連,有理念,有行動,亦有論述。但我相信政黨政治,要在各級議會盡量取得議席,才有進行議會抗爭的平台。社民連缺乏經營地區實力的方向,亦非以取得社會上多數市民的支持為政黨綱領,在這點上,我與民主黨的理念較近。至於人民力量,我到現在仍看不清它的理念及論述為何,難以評價。
9網上有很多「逢民主黨必罵」的網民,卻沒有批評你,甚至是不斷留言支持你,或呼籲你「退黨保平安」,你覺得為什麼會這樣?
以我觀察,逢民主黨必罵的網民,是根本不認同民主黨的中間光譜及路線。他們相信,面對現時專制敗壞的政府,民主派需以較激烈的抗爭方式與之對抗,而非談判協商,否則只會淪為投降派。在這前提上,這次我作出的對抗行為可能較符合他們的抗爭理念。事實上,我亦認為自己是黨內少數持抗爭路線的激進派,所以較容易被激進的泛民支持者接受。
10為什麼民主黨近年的形象如此差?你覺得自己可以幫助民主黨挽回形象,以至是令民主黨「復活」嗎?另外,民主黨自己如何做,才可「自我復活」呢?
民主黨近年給公眾的形象變差,我相信有幾方面。第一,隨著社會制度日漸崩壞腐敗,公義的價值扭曲,愈來愈多市民持有與政府對抗的激進想法,亦令更多本來中間理性的市民傾向變得更保守。社會出現M型狀況,激進與保守的支持者大增,中間路線者減少,海怡補選的結果就是明顯例子。在這情況下,民主黨的中間光譜及路線支持者流失,夾在激進與保守之間,兩面不討好。所以每當民主黨與政府協商,與北京談判等,往往被批評為妥協、投降。但若批評民主黨出賣或背棄民主,我覺得是無理的。

第二,民主黨在泛民中歷史最長。面對近年其他泛民政黨的冒起,市民開始比較,要求民主黨要有新思維,新面孔,認為民主黨傳統議政方式追不上時代。所以近年民主黨亦銳意年輕化,重創意媒體及公關,希望改善過往老化的形象。

所有政黨組織都經歷風浪起跌。我覺得民主黨要更生自強,首要穩固中間理性選民的支持,重民生及組織工作,鞏固現有的地區實力及各級議會議席。然後,要有思想上的革新,在傳統議政模式上,多作創新、而市民亦接受的大膽嘗試,如我這次議會抗爭等,要為社會帶來實質的改變。這不是我許智峯一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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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4年4月19日 上午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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