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夾硬釋法,等如強國人夾硬要入人哋嗰度⋯⋯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臉盲症|姚啟榮網誌

2016-11-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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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看見一個朋友,貌似熟悉,像在那兒見過,但是總是記不起他的名字,只好尷尬的笑笑,打個招呼。過了一會兒,才猛然想起,原來以前一同工作過好幾年,大家的工作間還相連。慢慢才逐漸記得相處的點滴,那些記憶像翻開舊相簿,看見發黃的一張又一張照片。到了此刻,不禁問:怎麼會在那一剎那全忘記了。

如果你有類似的經驗,不要奇怪,應該相信彼此的年紀都不輕了。我一直在想:腦袋的記憶竟然和電腦的硬碟有那麼多巧合的地方。空間有限,塞滿了都是塞滿了,如果要硬擠進新的記憶,就要把舊的抹去。但人的腦袋的奇妙之處,在於那些刻骨銘心、令人心動的時刻,會自然加進腦海裡,隱藏在那深處,隨時不自覺的湧上心頭。

去掉舊的東西,是好是壞,都不由得你,怪不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保存記憶的方法。雖然科學家都說我們並沒有完全開發我們腦袋的儲存,可以說單靠腦袋的記憶記住所有東西已經不容易。通過鍛練腦筋,有許多恢復記憶的方法,可能有天靈光一閃,我們又會把封塵的記憶翻開來。不過有時候也有許多不想記憶、未敢忘記的時刻,在記憶中反反覆覆,令人黯然。人的樣子在腦海裡尤其褪色得厲害,總是沒有什麼辦法把樣子和名字重新結合在一起。

上星期本地的7號電視台的節目「周日晚上」(Sunday Night)說的就是一個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病,叫做Prosopagnosia。希臘文Prosopon指是面貌,agnosia指是不能辨識的意思,中譯為臉盲症。簡單的說法,就是face blindness,說的是患者不能識不同人士的面貌。

原來根據推算,可能平均50人中就有一個患有此症。臉盲症的起因可以分為遺傳或事故傷害,很多人以為自己的記憶衰退了,看到一個人的臉孔,都久久說不出名字,直到後來發現原來辨別不到許多人的臉孔,才知道和記憶無關。悉尼著名的學者和電台節目主持人Karl Kruszelnicki就是是其中的一個患者。訪問時他表示他無法辨認坐在他前面的人是認識的記者。如果幾個人一同出席節目,Karl需要事前知道座位的安排,才辨識出席的人士,從而順利進行。

有趣的是,無人知道患者看到的對方是何等模樣,眼中真是一遍茫茫然。臉盲症患者要依靠髮式、配戴的眼鏡和身體的形狀去聯想對方的名字。Karl的口袋中常備有一張字條,寫下電台同事的名字和坐的位置,讓他順利的和他們打招呼。

有一次Karl出席一個硏討會,經常跟一人碰面,到了第3天,Karl禁不住問:我是否以前就認識你呢?對方說:天啊,我就是Diamen,過去6個月我們每天一起製作那部電視劇集啊!其實Karl知道並不奇怪,因為他從來不知道許多名人、巨星如瑪麗蓮夢露的樣貌。

我們一般靠著臉孔認識別人,原來有些人辨認别人的方法並不一樣。要知道,認識一個人的內心也從來不容易。

我不禁想起木村拓哉最近演出的劇集《家的記憶》中飾演的家路久,在一次爆炸事故後無法辨認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他們總是擺出一副戴上面具的臉孔,從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的臉部表情。到底是悲是喜,也無從得知。當然劇集的劇情是說家路久要追尋自己的過去,重新建構和家人的關係。到後來,家路久經歷考驗,終於看到妻兒的臉孔,大團圓收場。在家庭觀眾收看時段的劇集,不能有個太悲慘的結局吧。

現實生活中,一個臉盲症患者家庭也有相似的經歷。住在墨爾本市的嘉露和兒子同樣患上臉盲症。某次兒子回來,她往機場接機。兒子和她三度擦肩而過,竟然不知道就是對方。直到機場關門了,接機大堂差不多空無一人,兩個人面對面,才知道親人就在眼前,恍如隔世。那數小時的忐忑的心情如何渡過?假如是你,會否逐一詢問每一個從禁區走出來的人?我無法想像那惶恐的感覺。

另外叫露絲的臉盲症患者和戀人相處了5年,有一次對方改變了髮型,竟然辨認不出來。那一刻覺得心愛的人原來如此陌生,真是荒謬得可以。因此露絲從來不看電視和雜誌,因為所有映象中人都是臉孔模糊,分不清楚是誰。

人生是齣悲喜劇,你演出的角色是悲是喜,應該並無劇本。試想想最初的你不知道患了臉盲症,看到鏡中的像你的人站在面前,做着同樣的動作,疑幻似真。除了嚇了一跳外,這一刻有否懷疑,真正的自己是何模樣?不過難得的是你有一個如此愛你的人,不管你的眼中他如何臉目模糊,他始終在你的身旁,共同渡過人生最美麗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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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6年11月7日 下午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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