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明白,有甚麼能挑動一次可以釀成流血的衝突機會?今日才知道答案是釋法|葉一知網誌

【宣誓覆核】北京再主動釋法 《基本法》明言僅終院可就中央管理事務提請人大|郭予真

2016-11-7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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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宣誓風波而引發的《基本法》第104條釋法塵埃落定,全國人大常委會在香港司法機構及政府未有提請釋法要求,兼且在法院就宣誓風波判案前,率先進行釋法,儼如要就宣誓風波一錘定音。而除了聚焦討論釋法內容、該如何執行之外,公眾始乎忽略了一個基本的問題:究竟全國人大常委會是否具有主動釋法的權力?大家不妨先回顧闡述《基本法》解釋權的《基本法》第158條條文:

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本法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內的條款自行解釋。

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本法的其他條款也可解釋。但如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需要對本法關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進行解釋,而該條款的解釋又影響到案件的判決,在對該案件作出不可上訴的終局判決前,應由香港特別行政區終審法院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作出解釋,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解釋為準。但在此以前作出的判決不受影響。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對本法進行解釋前,徵詢其所屬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委員會的意見。

誠然,第158(1)條表明,全國人大常委會擁有釋法權,但論及可主動提請釋法的,就只有在第158(3)條中所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只有對「(a1)本法關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a2)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有需要進行解釋時,以及「(b)該條款的解釋又影響到案件的判決」時,才可在對該案件作出不可上訴的終局判決前,由終審法院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引文中的字母及數字為本報為便於理解所加)

換言之,在釋法主動權的問題上,第158條的說法是,只有香港法院在符合(a1)或(a2),以及(b)要求的情況下,才可主動向全國人大常委會提請釋法要求。另一方面,全國人大常委會可主動、在法院未有要求下釋法嗎?條文未有清楚地在這方面著墨。

令人遺憾的是,首三次的人大釋法(1999年吳嘉玲案、2004年政改「五部曲」及2005年特首補選任期)中,均不是由本港司法機關提請,只有2011年的剛果案,才是唯一一宗由終審法院主動提請,可謂從1999年起,越過法院提請釋法的案例,便成了破壊司法獨立的「壞先例」。

(撰文:郭予真;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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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6年11月7日 下午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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