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瀧:Since When… 愛情變得那麼複雜?|讀者投稿

鍾劍華

-發牙痕

從事大學教育及研究工作。主要業務範圍社會政策教研之外,好作塘邊鶴。無意撩是鬥非,難免招風惹雨。難免有偏見,偶然有心得。交流分享,思想激盪,賞心樂事。

要為六七暴動討什麼說法?還是要給香港人一個說法?|鍾劍華網誌

2017-5-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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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暴動期間,超過50人死亡。嚴格講,他們都很難稱得上是什麼烈士,他們也不是為了什麼很崇高的理想來殉志,他們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清華街那兩個被無辜炸死的小姊弟不用說,五名在沙頭角警署執勤的警員在突然出現的槍戰中無辜被殺,以身殉職,值得表揚。也有拆彈專家在處理爆炸品過程中被炸死,也可以說是因為盡忠職守而遭遇不幸了。廣播員林彬在電台節目中執言,痛駡左仔搞亂治安,行為卑劣虛偽,當時也可以說是代表到絕大部份香港市民的心聲,他因此而受到左仔投擲燃燒彈暗算,左報自己招認是所謂「鋤奸特攻隊」的「制裁行動」,並以此恐嚇其他反對暴動及暴力的人。他敢於堅持正言而因此殉身,如果說林彬是秉持正義而因此犧牲,足堪稱為烈士,相信也不會有太多人反對,也可以告慰其家人及其他所有反對暴力的人。

至於那些參與暴力而死亡的左派示威者呢?他們主要是在衝突對抗及鎮壓中死亡。他們值得被稱為「烈士」嗎?究竟是誰要他們參與那些暴力衝突?六七暴動真的是反英抗暴嗎?只要對自己老實一點,當知這六七暴動是因為文化大革命而造成的過左盲動。因此,部份左派工友被煽動煽惑參與這些暴力事件,因而死亡,也可以算得上也是十分不幸的。發動暴力的左派組織及在背後支持六七暴動的中央政治人物及單位都要負責。如果要討個說法就要向他們討。

雖然從這個角度來看,在六七暴動中身死的左派工友也可算是有點無辜,但絕對不能把他們美化為烈士。有個別工友被射殺的時候,在腰間還帶著三角鋤。可以想像,當時就算他們沒有不幸死去,可能就會有其他人遭遇不幸。如果他們也可以算是烈士,那個被他們示威時投擲的石頭擊中頭部死亡的理髪學徒又算是什麼?被他們放的炸彈炸死的清華街小姊弟又算是什麼?秉持正義執言的林彬又算是什麼?殉職的警員、被炸彈炸死的拆彈專家又算是什麼?

不要再說林彬之死及其他人之死都是「無頭公案」,不要再推說未能肯定是左派所為,因而可能是港英「插贜嫁禍」。這些謊言太低莊,太多穿崩位,太侮辱香港人的智慧,說這些話的人根本也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如果說這些話的人自己真的相信,只能說他們五十年都沒有進步過。

那些所謂少年犯YP,如果真的要討個公道,首先便應該向煽惑他們的左派組織及左校部分教職員校長,例如吳康民之流,提出交涉。當年他們鼓勵學生參與暴動、派傳單、甚至在學校做炸彈。到學生有事被捕之後,他們就躲起來;學生老師被拘押,他們就逍遙法外。吳校長至今一言不發,仿佛六七暴動與他毫無關係。要討說法,請先向他們討,也要向發動暴力事件的左派組織討,更要向支持六七暴動的中央討。

如果所謂反思六七暴動,要討個說法,只是想平反自己犯過的罪行,為自己的過錯文過飾非,還夠膽自稱先進,把死亡的同道妄稱烈士,這樣的所謂反思及記念六七暴動就變得毫無意義了。只是把曾經被扭曲的歷史再扭曲多一次,以滿足自己的私心,也遷就了某些有心人當前的政治需要。

所有人都應當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特別是成年人。人生的每一個階段,我們都可能做出了很多不同的行為,一些推動這些行為的外力當然也有責任。所謂反省,其中一個要義是能夠老實地釐清自己的責任,又可以知道自己所處的那個時空有什麼因素影響到自己。如果過了五十年,仍然只能留在當時的那種情緒和心態當中,又或者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把已經被扭曲了一次的歷史再扭曲多一次,所圖的只是洗脫自己的責任,美化自己50年前的所作所為;又或者只是因為又要再一次呼應當權者或其他有心人的號召,而作出違背良知及道理的事,那只能說過去的50年是枉過了。就算不再計較50年前的那些作為,就當那些YP及暴動參與者都是被煽惑,都只是年少無知,都只是一時激憤,但這就足以成為今天再一次拿歷史來開玩笑的理由嗎?

今天刊登在蘋果日報的文章及現在這一篇貼文,或許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可能我也會認為有些地方並不恰當。但我知道我今天所寫的,所講的都是自己真心相信的,不是受人支配而寫而講的。將來如果真的有需要就此作出檢討,我也只會首先向自己討一個說法。人如果連自省能力都沒有,憑什麼跟別人討說法?如果連公道一點來評價自己五十年前的作為都做不到,又可以憑什麼來要求得到公道?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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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5月9日 下午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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