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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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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男,大學讀犯罪學和心理學;從小喜歡蒐集世界各地的都市傳說和恐怖奇聞,並希望將恐懼在人群中散播。facebook專頁: 恐懼鳥 Scary Bird

週末齊來推理俄羅斯雪山大屠殺案「檔案D:登山之前」|恐懼鳥網誌

2017-5-2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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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Igor Dyatlov等人在罹難前的行程,小編將以時間線呈現出來:

1月23日:10人整裝由大學出發,搭上從Sverdlovsk駛到Serov的火車。原本還有第11名參加者,但遲到趕不上火車而被取消資格。同一天Igor Dyatlov提議寫旅行日誌,由登山隊員輪流撰寫,記錄每天的經歷。

1月24日:早上到達小城鎮Serov,遇上同校另一支的登山隊,Yury Blinov小隊。兩支隊伍玩樂一番後再各自上路。離程時由於George Krivonischenko在火車站內高聲唱歌時,受到駐守警察的無禮對待。他一度被拉到警站扣查,後來又無事釋放。隊員推測警察的敏感反應可能和附近的軍事基地有關。中午,Igor Dyatlov小隊到達當地一間小學進行義教,並遊覽附近的歷史博物館。之後眾人回到火車站,搭上前往Ivdel的火車,並於同一天晚上到達。

1月25日:到達Ivdel後,眾人轉乘巴士前往Vizhay。這路程已經耗去一整天時間,期間他們不斷唱歌玩樂器來消磨時間。

1月26日:在下午一時離開Vizhay,乘搭順風車(一輛開篷貨車)前往41st Kvartal,一個人煙稀疏的鄉鎮。由於他們大學生身分的關係,受到村民的熱情歡迎。即使本身房子不多,也盡量安排每人也有一間獨立房。

1月27日:Igor Dyatlov向41st Kvartal的農民租借了一匹壯馬,幫助他們搬運行李。他們當晚到達一個被遺棄的村落,並以那裡作為營地。

1月28日:Yury Yudin由於患上神經根炎,腰部和腿部出現劇烈痛楚,最後決定在村民陪同下騎馬折返。日記記錄了眾人(特別女生們)對Yury的不捨,同時也對他的軟弱表達輕視。因為當時社會風氣認為無論男女也應像鋼鐵般堅強,不輕易說放棄,軟弱絕對不是史達林兒女的表現。何況其實兩名女生當時也有舊患發痛。Yury Yudin離去後,其餘人也踏上他們稱為「真正的山路」。他們腳踏滑雪板,雙手握緊滑雪杖,向著白茫茫的險要山脈前進,周圍再不見半點文明的蹤跡。Nicolai在日記中表示今年的積雪比往年少(這暗示了他上年也來過相同的地方)。縱使如此,他們仍然要每走一段路,便停下來鏟走前方的積雪。當天晚上他們在River Lozva一帶紮營。值得留意的是,George Krivonischenko因為被其餘隊員點名睡在煮食爐旁邊,一度情緒爆發,失控地大吵大鬧,哭訴眾人如何在旅程中欺負他。雖然事件過了一會兒後平息,但眾人仍然難以入眠。

1月29日:從日記看來,Igor Dyatlov他們未由昨晚的爭吵恢復過來。有別於平日詳細的敘述,今天日記簡單地寫下他們走過一段Mansi獵人開抬出來的路徑後,便以「就是這樣」作草草了事。

1月30日:氣溫已經跌至-26度,風雪愈吹愈猛,雪積已經有一個小孩的高度。他們嘗試沿住Mansi獵人留下的標記找尋山路,但都碰了幾次死路,徘徊在河床一帶,眾人士氣低下。他們最後隨便在森林外圍找個地方紮營。

1月31日:最後一日的行程也沒什麼大突破。他們攀過Auspia Valley山谷後,便在一空地紮營休息。以下是日記最後一段的記錄,由隊長Igor Dyatlov擇寫

「……身心交瘁,我們準備紮營。我們今天沒有挖洞生火,木柴已經接近耗盡,而且我們所有人都體力不支了,幸好我們還有些乾糧作晚餐。很難想像在山嶺有個如此舒適的地方,陣陣涼風吹過來,遠離煩囂。」

以上內容來自一本搜索隊在Igor Dyatlov他們帳篷內找到的筆記本。沒人確實知道在1月31日之後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引致9名登山者偏離計劃路逕,來到有「死者之山」之稱的Kholat Syakhl山坡上,並變成九具殘缺不堪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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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5月29日 下午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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