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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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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男,大學讀犯罪學和心理學;從小喜歡蒐集世界各地的都市傳說和恐怖奇聞,並希望將恐懼在人群中散播。facebook專頁: 恐懼鳥 Scary Bird

週末齊來推理俄羅斯雪山大屠殺案「檔案E: 搜救過程」|恐懼鳥網誌

2017-6-11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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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月20日,亦即是離十名登山者「可能死亡時間」兩星期多,蘇聯軍方才派出搜索隊搜救。

之所以那麼遲才派出搜索隊,可以歸咎於數個原因:

Yury Yudin獨自回到村莊,給人一個其他人很安好的假象
他們都是登山好手,而且不是第一次爬這路段,大家猜可能有點延遲,沒有人想過會全軍覆沒

前文提過1月25日至2月5日是蘇聯的21屆第全國代表大會,UPI校方不相這期間丟臉。縱使一早有家長親屬向校方表達擔憂,校方也拒絕回應,甚至謊報收到Igor Dyatlov的平安電報。

直到2月20日,UPI校方終於抵受不了家人同學的壓力,而且心知那麼多天沒有Igor Dyatlo小隊的消息,一定出現什麼大事,於是在校內組成搜索隊。Igor Dyatlo他們在UPI的老師同學紛紛加入。數天後,他們再向駐Mt.Otorten的軍方求助。軍方立即派出搜索隊,並出動直升機,最後甚至連Mansi獵人和Ivdel監獄守衛也來參一腳。

這裡需要註明一點,即使到這一步,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家屬或是大學的登山好友,都沒人認為Igor Dyatlo等人已經罹難。他們還在嘲笑Igor Dyatlo等人一定犯了什麼低級錯,陷在那裡走不出來。這可說明一點,縱使Mt.Otorten路段很難,但仍然沒難到常常發生意外的程度,而且很多人也走過。

由於眾人以為登山隊在沿Mt.Otorten路徑失蹤,所以好一段時間沒有成果。直到2月25日,搜索隊在回程路徑中,找到滑雪板的足跡。他們沿住足跡來到Mt.Otorten對面的山谷Kholat Syakhl(6.2英里),並在雪地鈄坡(300米)找到Igor Dyatlo的帳篷。

當搜索隊來到案發現場時,登山帳篷已經塌陷,積雪覆蓋大半個帳篷。長方形的帳篷用四支雪杖橫向地固定在鈄坡上。帳篷沿鈄坡向下的一邊被人從內部用刀劃出數一個大切口,旁邊還有數個小切口。小切口看似是用來窺視外邊情況,而大切口則用來逃生。至於什麼東西令到登山者慌張得不用旁側的帳篷出口,而直接割開帳篷逃生呢?沒有人知道。

搜索隊看到大切口對出有九組腳印,然而這九組腳印沒有一個是穿著完整的鞋子,有的只只穿着一隻鞋,有的穿着襪子,甚至有的光着腳在雪地行走。更加讓人困惑的是,搜索人員在營內找到大多數雪地求生用的必需品,例如厚衣、防水褸、雪鞋、電筒和刀子,還有的少部分衣物散落在離帳篷十多米的地方。

(注意:現場找不到除9人以外的腳印,另外所有財物完好無缺)

綜合以上三點看來,Igor Dyatlo等人似乎察覺到山坡上方有什麼恐怖東西洶湧而至,逼使他們要在數秒內離開營地。

搜索隊跟隨腳印追查,腳印向著下方森林方向前進,但大約過了500米後便失去蹤影。直到2月27日,兩名搜索員在為搜索隊尋找營地時,來到山下的河流River Lozva。他們在一棵高大的紅松(離營地1.5公里)下找到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的屍體。

George Krivonischenko和Yury Doroshenko屍體彼此靠攏,身上只剩下內衣褲。兩人前方有個早已熄滅的小火堆,兩人靠近火堆的手腳有燒傷的痕跡。據推測眾人曾生火取暖,但由於兩人早已涷得肢體麻痺,所以即使燒傷也不覺痛。兩人也在不久後凍死。

另外,搜索隊察覺到紅松上5至4米高的位置的樹枝折斷了。他們推測曾經有人爬上樹,用利刀割下樹枝作柴取火,又或爬上樹端觀察遠方營地的狀況。

不久,搜索隊分別在離紅松300米和500米的地方找到Igor和Zina的屍體。兩人屍體均被積雪覆蓋,朝向營地方向橫躺。推測在火堆熄滅後,這對情侶決定盡地一拚返回營地求生,但可惜均以失敗告終。

接下來一星期沒有找到任何屍體,但在營地不遠處的雪地底下找到一把中國製的手電筒。電池已經耗盡,開關掣仍然是「開」著。搜索隊推測登山者逃生時曾經用手電筒照明,但後來又因為未知的威脅而逼住丟棄它,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跡。

3月3日,大部份學生已經回校上課,只剩下軍方和獵人。就在學生離開兩天後,搜索隊找到Rustem Slobodin的屍體。屍體原來在Igor和Zina屍體之間的位置,可惜被積雪埋藏在深處,所以一直未能發現。

其餘四名登山者(Luda、Kolevatov、Tibo和Semyon)的屍體直到到5月初,春風溶化冬天的積雪後,搜索隊才在離紅松70米的地方找到。四名登山的屍體雖然離其他屍體不遠,卻被埋藏在接近5米深的積雪下。

四人的屍體也穿住George和Yury的衣服,看似他們在兩人凍死後由屍體取下。從表面證據看來,Luda、Kolevatov、Tibo和Semyon生前正試圖利用積雪堆砌一個山洞擋風取曖,這是很常見的雪地求生方法。

但在在四人挖洞途中,逼使他們逃離營地的未知邪物終於趕上來,用異常殘忍和怪異的方式把他們一一殺掉。Luda、Kolevatov和Semyon三人的屍體是在Dyatlov Pass事件中最殘不忍睹,亦都最難解釋的。在下方驗屍報告,我們會逐一講解眾人屍體的難以解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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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6月11日 下午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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