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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

-恐懼鳥網誌

恐懼鳥,男,大學讀犯罪學和心理學;從小喜歡蒐集世界各地的都市傳說和恐怖奇聞,並希望將恐懼在人群中散播。facebook專頁: 恐懼鳥 Scary Bird

失蹤小品(2)—臨失蹤前撥出的慘叫電話|恐懼鳥網誌

2017-8-26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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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不可勝數的離奇失蹤案,有兩點值得我們擔憂的。第一,數以萬計的離奇失蹤案均有近似的「失蹤劇本」。即是無論失蹤者背景、失蹤過程、搜索時的困難、屍體報告均有高度相似性。小編暫時找到的「劇本」有三個,兩個發現在森林,一個發生在城市,我們今天會簡介其中一個。

失蹤案件呈現脈絡固然恐怖,但最讓人害怕的是,這些詭異失蹤案的記錄足足橫跨了兩世紀,從1900年初到2017年也定期發生。如果我們想深一層,亦即是那個導致多宗人間蒸發的組織/未知生物/超自然力量,直到你閱讀到這一句這一刻,仍然潛伏在我們身邊不遠處……

「臨失蹤前撥出的慘叫電話」

2015年9月7日凌晨2時28分,在加州旅遊的Kareen McCabe,亦即是失蹤者Henry McCabe的妻子,突然看到丈夫的來電。她稍早前得知Henry去了居住城鎮一間夜店玩,去見一些很久沒見的朋友,所以想是否丈夫被人偷銀包,又或喝醉鬧事打架……

但當她打開電話留言時,傳來的卻是丈夫垂死的慘叫聲。

那段電話錄音後來有在ABC新聞完整播放,但很快便被刪掉了,現在只剩下動新聞的部份節錄(0:00 – 0:18)。縱使如此,我們仍能聽到一把清晰的男人咆哮聲,叫聲帶點漸進且非常悽厲,只有承受巨大痛苦才能發出,仿佛有人在電話另一端對他施加難以想像的酷刑。

妻子在新聞報導還說,她丈夫在電話中多次叫喊道「停手啊!」而且在奔跑中,但始終未能說出誰在傷害他,看似是誤撥給她。

然而最可怕的是,在男人的慘叫聲背後,還有一把奇怪的咕嚕聲。我們很難精準形容那把聲音(brbrrrbrr),小編第一次聽時覺得像《侏羅紀公園》雙冠龍的叫聲,之後又見網民形容似ET的交談聲。較合理說法是一個人被硬塞到冷水中時的溺水聲。值得注意的是,那把咕嚕聲和Henry的呻吟聲是同時發出,所以能斷定現場至少有兩個「人」。

茫然失措的Kareen馬上回電給丈夫,可惜他的電話已經關掉。那通電話成為了Henry McCabe最後生存的紀錄。那晚稍早,Henry也有打電話給哥哥Timothy,留言同樣充斥著尖叫和呻吟聲,但早睡的Timothy 直到第二朝才看到留言。當他早上匆匆跑到警居報案時,一切已經太遲了。任憑警察派出大批人員在市鎮搜索,都找不到Henry半點的身影。

警方首先盤問Henry去夜店同行的友人。那天晚上,Henry和至少三名朋友前往當地一間叫Spring Lake Park Bar的夜店。其中一個叫William Papus Kennedy,是Henry還住在西非賴比瑞亞(Liberia)識下來的老朋友。

據他們說當晚Henry喝得很凶,醉得東歪西倒。為了阻止Henry繼續買酒,他們唯有拿起他的錢包,再由Kennedy駕車送他回家。Kennedy說途中Henry要求把他放在Super America油站,說可以自己回家,然後Kennedy聳聳肩便同意了。

奇怪的是,當警方翻查Super America的閉路電視時,並沒有找到Kennedy和Henry的片段,反而在另一間油站Holiday找到。最可疑的地方是,Holiday和Super America不單止不相近,更加在Henry家的相反方向。

試問如果你送一位醉醺醺的好友回家,你會把他拋在離家接近十公里的油站嗎?更不要說你早已把他的錢包拿走,來要「防止」他買酒,搞到連計程車也搭不了,豈有那麼荒謬的事?

雖然疑點重重,但閉路電視的確拍到Kennedy在油站放下Henry,警方無可奈何地放過他。

警方之後嘗試追蹤Henry最後一通電話打出時所在的位置。不久他們發現最後一通電話是在New Brighton 的Silver Lake Road和 Mississippi Street的交界撥出,離Holiday油站足足有8多公里遠。正常人走1公里也要15分鐘,8公里即是至少要兩個鐘,很難想像一個如此爛醉的人可以徒步走如此長時間。縱使如此,警方在那一帶搜索了整整四星期,仍然不見Henry的蹤影……

直到兩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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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8月26日 下午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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