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生活(7):港澳辦研港人北上就學便利 2012年始推內地高校免試招港生

劉山青

76年港大理科生,民運人士,曾在國內因支持民主而坐牢十載。退休後的生活,花1分鐘就可以說完,並非懶人包:每周有半天與老友打乒乓球,半天玩滑浪風帆。其他時間到友人的辦公室上網寫網誌,周而復始,假期與我無關。

投資「一帶一路」,激氣!|劉山青網誌

2017-9-3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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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代港盡忠報國的方法之一就是花香港的儲蓄,快快上「『走出去』的跳板」,為「現金收入的『棕地項目』(brownfield projects)『打包』」,「創立一個股權投資人組合平台」(註一)。

具體工作由金管局的長遠投資組合去做,透過「基建融資促進辦公室」投資「一帶一路」項目(註二),即是用香港人的錢,為阿爺抬轎做大壽,實在氣頂。

中國原想在「一帶一路」沿線派錢,但歐盟從中沒有得利,所以它不給面子習近平,不簽署六大平行主題中的「推動貿易暢通」平行主題(註三)。

筆者曾撰文指出:「香港搞了個金管局『基建融資促進辦公室』(IFFO),拉攏一班集團投資絲路基金。它找來一大量中外的合作伙伴,叫他們落水,自己那有不出一份之理。
而從理論上,財政司可以持有1000億絲路基金為祖國報效,而香港人又蒙在鼓裡。(註四)」

今天,天要下雨,娘要嫁。旅美大陸經濟學者何清漣說得最白,近期大陸頻打大老虎,是因為中國金融體系中的壞賬總為34%,比官方承認的高五倍,約為 6.8萬億美元(註五)。

更為大鑊的是:「但從『一帶一路』提出至今已逾三年,中國的外匯錢袋發生了很大變化:三年前提出這一計劃時,中國『錢多』;在推行過程中,中國卻變得『錢少』。『錢多』時節,中國政府低估了資本外逃的巨大潛力;當外匯儲備減少了四分之一後,政府看緊了『錢包』,再也捨不得『掏銀子』了。」

現在,外國金融集團已研究,「一帶一路」會否引發全球銀行系統的風險?

後記

話雖如是,氣頂歸你頂。這筆生辰綱還是要畀,除非找水滸傳的吳用智取回來。看來是抗議無效,因為它是一個很技術性的問題,市民很難明白。它又不用經立法會,就算經,那班議員也跟唔掂。
而且,一如所有投機活動,早期一定有些甜頭,之後是之後的事。你們看看金管局近來的進取策略,2016年仍錄得681億港元投資收入。其主因是有大幅投資「私募股權1,168億港元及房地產650億港元」(註七)。當中問題,星斗市民如何關注呢?

備注

註一
「一帶一路」倡議下基建投融資需求及人民幣國際化為香港金融業帶來的機遇講者:香港金融管理局副總裁余偉文
2017年6月28日

香港作為亞洲區領先的國際金融中心,也是全球最大的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一直是海外企業投資內地的窗口、中資企業「走出去」的跳板。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推進和落實,中資企業投資海外將會持續加速,可以預見,香港的跳板角色將更顯突出。其中,在促進基建投融資方面更是獨具優勢,可以在資金籌集、項目配對、風險管理、專業支援等方面發揮積極的作用。
有了這份清單,接下來IFFO將進一步與具體基建項目的開發商和項目所在地的有關當局交流,在引資過程中處理好投資者的風險偏好和緩減措施等問題。舉例說,不少投資者覺得綠地項目(greenfield projects)的政治風險和商業風險過大,有所猶豫。要為項目「去風險」,可以採取一些方式和策略來降低風險,比方將綠地項目與其他已經運營、有現金收入的「棕地項目」(brownfield projects)「打包」。另外,項目所在地的基建開發商和營運商都需要提升公司治理,因為大部分國際投資者除了注重項目投資回報外,也非常重視治理、環保、採購流程、反腐措施等項目安排。

另外,不同背景的投資者也可以探討合作投資,通過優勢互補分擔甚至減低風險。IFFO將考慮推動合作夥伴創立一個股權投資人組合平台[Equity Club],讓一些信譽良好、着眼長線回報而且志同道合的國際機構投資者共同建立一個投資機制,在互惠共贏的基礎上,挑選合適的基建項目、分享資訊和投資機會,合作投資,為促進私人資本參與基建項目發揮示範作用。

註二

2017年08月28日
外滙基金擬投資一帶一路欲夥主權基金保險商參股

一帶一路沿線地區的基建項目,需大量債務融資及參股投資,惟目前能引入的國際資金不多。陳德霖表示,待條件成熟時,「開頭(外滙基金)會聯同3、5個夥伴組成合資財團」,參股合適項目,惟現階段仍屬初步討論,沒有時間表或項目詳情,亦未考慮外滙基金將來是否在財團中佔大股。
有投行界認為,由該局牽頭與其他主權基金「夾份」投資一帶一路是好事,但亦有學者擔心,基建投資尤以新興市場風險極大,項目爛尾過去亦不乏前科。

註三

「一帶一路」的派錢 方案
雖然,中國商務部部長鐘山表示它達成了5項重要舉措(注2),但從數字看,這份聲明的最重要部份是中國“預計未來5年,中國將從沿線國家和地區進口2萬億美元的商品。”它與其專題的Trade Connectivity (注3) 確冇直接關係,而且歐盟從中沒有得利,所以它不給面子習近平。

註四

「一帶一路」融資與我們有冇關?

問題是,香港搞了個金管局「基建融資促進辦公室」(IFFO),拉攏一班集團投資絲路基金。它找來一大量中外的合作伙伴,叫他們落水,自己那有不出一份之理。絲路基金是一隻專供專業投資者的私募基金,本身的透明度很底。連澳門都高呼”>「由於使用公帑,必須審慎了解,要有清晰的風險保障,確保合理回報同時,參與上述有關基金。」香港在這方面可以說冇,我們完全不知道金管局持有多少絲路基金。

這等於說,從理論上,財政司可以持有1000億絲路基金為祖國報效,而香港人又蒙在鼓裡

註五
中國經濟的真實危機與虛假危機

中國銀行業早已形成巨額壞帳。圍繞中國銀行系統壞賬水準的估算和爭議從未曾間斷過,儘管官方數據稱,中國商業銀行不良貸款餘額約1.4萬億元,不良率1.75%;但外國同行的估算卻高得多。2016年2月對沖基金黑曼資本管理公司(Hayman Capital Management)創始人凱利·巴斯(Kyle Bass)曾指出,中國銀行業的資本虧損可達3.5萬億美元(約合23萬億人民幣)。今年8月,前惠譽金融分析師朱夏蓮(Charlene Chu)在最新報告中估計,到今年底,中國金融體系中的壞賬總額將達到51萬億元人民幣(合7.6萬億美元),這個估算數字意味著壞賬比例為34%,是中國官方承認的不良貸款率5.3%的五倍以上,也就是說,中國實際壞賬比官方數字高6.8萬億美元。

註六

「一帶一路」引發全球銀行系統的風險不大

路透社8月24日的消息,資訊源是匿名消息人士提供,說中國四大國有銀行即將開始為一帶一路融資成百上千億美元。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有一些是國際上風險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有學者認為,有大量的工程可能面臨不可預測的問題。德國墨卡托中國研究中心副總裁孔弼永(Björn Conrad) 認為,中國國有銀行業的風險無疑也會是全球銀行系統的風險。

今年5月中,中國在北京主辦「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儘管這個為期兩天的高峰論壇規格很高,但從「一帶一路」提出至今已逾三年,中國的外匯錢袋發生了很大變化:三年前提出這一計畫時,中國「錢多」;在推行過程中,中國卻變得「錢少」。「錢多」時節,中國政府低估了資本外逃的巨大潛力;當外匯儲備減少了四分之一後,政府看緊了「錢包」,再也捨不得「掏銀子」了。這就是北京峰會前夕,中國央行行長周小川在中國金融雜誌官方微信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要點是:長期來看,一帶一路投融資合作不是單向的資金支援,需要各方共商共建,構建共同付出、共擔風險、共用收益的利益共同體,同時還必須借助市場力量,以市場化融資為主,積極發揮人民幣的本幣作用,以撬動更多的當地儲蓄和國際資本。

註七

外匯基金的表現
儘管金融市場大幅波動,外匯基金在2016年仍錄得681億港元投資收入,包括外地股票收益286億港元、香港股票收益53億港元、債券收益331億港元、外匯基金投資控股附屬公司持有的其他投資收益169億港元,以及非港元資產外匯估值下調158億港元。由於去年美元匯價急升,外匯基金非美元投資轉作港元時無可避免出現外匯估值下調。另一方面,策略性資產組合錄得7億港元估值虧損。
於2016年年底,外匯基金的資產總額達36,187億港元。長期增長組合投資的市值總計1,818億港元,當中包括私募股權1,168億港元及房地產650億港元,已承擔但尚未提取作投資的總額為1,338億港元。

(圖片來源:立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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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7年9月3日 下午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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