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短打│范太突然失憶 盡忘港英推行民主化

許智峯網誌│許智峯網誌│毅行隨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2014-6-1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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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初,為了反對區議會黑箱審議宣傳政改的公帑撥款,我和黨友吳兆康發起區議會抗爭、靜坐抗議,最後被警察抬走,在區議會被保安武力清場。事件雖一度被傳媒廣泛報道,卻未能改變區議會的封閉文化及制度。過去數月,我一再反思自己的從政路:究竟許智峯仍能為社會改變甚麼?

從溫和到抗爭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做事一向安份低調。在議會激辯抗爭,從來不是許智峯的風格。故這次在會議中被警察武力抬走,實在令身邊親友街坊驚訝,紛紛問:「許智峯難道要做長毛繼承人?」與長毛不同,我在議會不動粗,要給市民看到「斯文」的威力。但若論抗爭思維,我和長毛倒是有共通點:對現行政治制度徹底不信任。

2003年開始從政,從事政策研究,當時感覺制度內仍有空間辯論政策,以理服人。到近年,政治異見對立升級,凡民主派都自動變成建制的敵人。社會制度變成純經濟導向及「北京主導」,公義價值、人文精神沒落。從政十年,雖由市民到成為代議士,政治無力感卻愈來愈大。如果說我是從溫和派變成抗爭派的話,我感覺是被社會制度逼成的。我相信,愈來越愈多市民有同樣的想法。

以身體對抗霸權

在議會歷史上,發起不合作抗爭運動,被逐仍堅持不離場的,我可能是第一人。抗爭源於對不義制度之否定,要在非暴力的原則下窒礙不義之事,故不時會被逐,要以身體對抗霸權。建制愈以武力對之,便越愈將議會最醜陋的一面,公諸於世。

這次撥款風波中,我被武力抬走清場,多次受傷送院,雖然都只是外傷,但流血見紅卻難免。太太問:「這樣以身體抗爭值得嗎?」。兩歲的女兒指著我傷口,天真地說:「爸爸受傷了。」我帶愧疚,卻無言以對。還記得當初與太太約法兩章:從政不能流血;從政不能坐監。現在,從政卻要以身體抗爭,日後亦可能因參與佔中而被檢控。我知道,無論做什麼,都補償不了家人。這是我在從政路上感到最難過的地方。

只求忠於良知

撥款風波後,很多人對我說:「你出名了,上位了」,紛紛慫恿我更上一層樓,參選立法會。亦有人擔心我,抗爭影響了斯文的形象,被標籤為暴力激進派,令票源流失,影響下次連任的機會。亦有人不解,為何不安份做個修橋補路的區議員?面對這些褒貶忠言,我只一笑置之。回想當初與吳兆康在議會憑一股勇勁,手挽手堅拒被抬走,哪有計算鋪排,只知道良知呼喚我們做的,我們就應當做,哪怕下次選舉因此輸掉,也在所不計了。

在這裡分享我的從政格言: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從政者,重是非對錯,輕成敗得失。若太計較得失及別人的評價,就難忠於自己,忠於良知。很多人認為,就算抗爭亦改變不了什麼。但若能以抗爭慢慢融化社會的冰冷無奈,讓專制政權時刻聽著”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而處處警惕,我相信還是有價值的。願與挽手戰鬥到底的人民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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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4年6月11日 下午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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