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舟被捕】林鄭指孟晚舟只持一本有效特區護照 憂有人「政治炒作」而解釋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聖誕好去處|姚啟榮網誌

2018-12-10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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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聖誕節還有三星期。不過踏入12月後,大家都好像開始有種假期的心情,懶洋洋的。聖誕節是大家最重視的節日,一如香港人慶祝的農曆新年。火車站附近的連鎖超市,早已張貼聖誕和新年的營業時間表,等大家有個準備。一看發現,意外地,今年僅於聖誕節翌日休息,其他日子如常。這樣子的服務態度,的確沒有什麼好投訴。以往要考慮貯存一些麵包肉食,可能今年什麼也不用擔心,放膽外出遊玩,小鎮沒有連鎖超市,大部分商鋪可能關門。記得有一年聖誕日駕車往西北行1小時左右,到了Wisemans Ferry。那裡的河邊有個大草坪,還有燒烤爐。大清早沒有什麼人,可以做個澳洲式的煎蛋、煎腸和煙肉早餐。吃飽清理爐面後,其他人一家大小才到來,我們卻可以施施然駕車離去。Wisemans Ferry只有一個小得無可再小的商場,商鋪數家。聖誕節那天就只得咖啡店營業。至於著名的酒館關了門。平常週末到來,一定看到許多古董車停下來。也有許多巨型電單車停在路旁,他們是否電單車黨?不曉得。這些聯群結隊的車隊,在小鎮的道路上響個不休。Wisemans Ferry有免費載車渡船往對岸。這個不足一分鐘的航程結束後,你可以驅車往悉尼以北的中央海岸。

 

Wisemans Ferry這個地方名取得巧妙,因為它的意思是Wiseman的渡船。Wiseman是否英文字wise和man合起來,即是智者的意思,待考。但這個全名Solomon Wiseman的人在1817年新州總督Macquarie手上取得這塊地皮,1827年就開始經營渡船,把物資運往對岸正在築路的囚犯。按照今天的解讀,Wiseman一定不但是個聰明人,還可能跟政府有千絲萬縷的人脈關係,不然無法得到如斯大幅的土地。雖然Wisemans Ferry遠離悉尼市中心75公里,但當年因為有渡船橫過Hawkesbury河,是到北方大鎮紐卡素必經之路。直到後來海邊的高速公路落成,小鎮由盛而衰,今天當地的商戶的組織,乾脆叫做「Wisemans Ferry Forgotten Valley」,就有點自嘲的意味。在鎮上的著名酒館旁,你會看到Solomon Wiseman的銅像,也可以對他知多一點點。

當然聖誕日當天的節目,絕對贊成在Wisemans Ferry來個澳洲式燒烤。澳洲式戶外燒烤其實簡單不過。區議會在許多的公園設有燒烤爐。燒烤爐四四方方密封,由金屬製造,內裡是氣體燃料,燒烤爐上是金屬板。爐前端有個啟動掣,按下三四秒,指示燈由紅轉綠,表示火已點燃。等燒烤板轉熱,灑上食油,再放上雞蛋、煙肉、香腸、番茄和洋䓤,甚至漢堡包也可以。數分鐘之後,待食物變熟,加上調味料就可以食用。全部過程簡單又方便。肚子飽了,離開前用水清潔燒烤板,把焦黑的痕跡鏟走,方便其他人使用。澳洲人的公德,普遍還比不上日本,但要視乎那一區而定。像我居住的一區的一個運動場內的戶外燒烤爐,爐面就不是給人清理得一乾二淨,總是還有燒焦的痕跡。不過這麼方便又免費的設施,一家大小、朋友和隣居的可以前來,較自己買個燒烤爐在露台或後院好。如果藍天一片,風和日麗下,在Wisemans Ferry的草坪飽吃一頓也是樂事。

悉尼的聖誕是踏入夏季的第一個月,所有北半球的聖誕氣氛這裡都不適用。數天前因工作和芝加哥的某公司的創辦人聯絡,才知道那邊已經下了數場大雪了,冬天甚至達到攝氏零下20度。悉尼這邊卻酷熱如火,所有防曬的用品紛紛出場了。日間紫外線高達13至14度,其實已經是相當危險的程度,如果烈日當頭,短短數十分鐘間,皮膚給灼傷並非不可能。如果要找個聖誕節目,倒不如入夜後,去看看燈飾。悉尼市沒有什麼像維港兩岸的璀燦燈光。只有在市中心的Martin Place有一棵高大的聖誕樹。有一年前去拍照,只有零零落落的燈光,實在難以叫做燈飾。倒不如前往一些街道,看看有些有心人聯同鄰居把房子滿佈聖誕燈飾,還有意思。

網上有這些佈滿聖誕燈飾的街道指南,電視的新聞也開始報導一些別有特色的小街或房子。去年就曾經到訪過附近的一條街道。剛入夜,燈飾也剛開始亮着,有些一閃一閃,有些亮着的燈勾劃出聖誕的故事,或者是聖誕老人駕着鹿車。宗教氣氛是有的,而且有很濃厚的節日色彩。有些人花了數個月的準備就是為了12月這個聖誕節。大家高興的駕車來拍照,很快就擠滿了街道。遲來的就要等其他走後才可以進來。為了尊重這些房子的安寧,大家都儘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浪。不過房子的主人,倒是希望看到更多人的到來欣賞自己的傑作,讓大家感染一下聖誕的氣氛。

聖誕快到了,想起和它有關天主教和基督教,也想起報佳音這回事。我在基督教團體辦學的一間中學讀了五年,讀過聖經卻沒有什麼信仰。想起在母校的小教堂上週會,給我一種聖潔的氣氛而已。翻開秘魯作家Mario Vargas Llosa的小說《The Time of the Hero》,屝扉頁上引用法國存在主義作家薩特(Jean-Paul Sartre)這句:We play the part of heroes because we’re cowards, the part of saints because we’re wicked: we play the killer’s role because we’re dying to murder our fellow man: we play at being because we’re liars from the moment we’re born。說得好。這世界的紛爭由人而來。老實說,今天我倒希望有個全能的上帝,看到人類種種的罪惡,來個大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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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8年12月10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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