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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曼利的渡輪|姚啟榮網誌

2019-4-8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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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悉尼北岸的著名海灘,曼利(Manly)一定在其中。曼利和它的海灘位於東岸,距離市中心以北十七公里。如果駕車經過悉尼港灣大橋,取道向東,沿清晰的路牌穿過Neutral Bay和Mosman區,便可到達。取名曼利,原來有段有趣的殖民歷史。

話說十八世紀英國皇家海軍司令亞瑟·菲利普(Arthur Philip)和其數名同僚登陸海灣,碰上正在進食的土著。土著向菲利普提供食水後,更割下大片鯨魚肉相贈,大家寒喧一番。回程途中不料遇上一名年長、手執長茅的土著。菲利普解下短劍,以示友好,卻被誤會。一片混亂之中,這個土著受驚之下把長茅擲傷菲利普的肩膊。同僚馬上傳召火槍隊前來,但只有一把槍能夠射撃。菲利普表示這是意外,不會追究,和大伙兒帶傷回到傑克遜港(Port Jackson)。傑克遜港就是今天的悉尼海港一帶。菲利普是個開眀的人,把獲贈食水和鯨魚肉的一事,視為土著有禮有文化的一面,所以就叫這片土地做manly。Manly,就是像人的意思。當然也反映了當時殖民統治者的偏見,認為土著一般都是南蠻,比不上文明的英國人。菲利普其後成為新南威爾士州的總督(Governor),在他治理下,解決了許多社會的問題。不過現在的州總督其實並無實權,不同州長Premier。菲利普年老回到祖家的巴斯市(Bath),於一八一四年去逝。悉尼市中心的皇家植物園樹立了他的銅像,紀念他的貢獻。

今天的曼利不僅有海灘,更是一個人口接近一萬六千人的社區。從十八世紀開始,曼利的優美環境,已經被視為渡假勝地。十九世紀中,亨利·吉爾伯特·史勿夫(Henry Gilbert Smith)更聰明的建造碼頭,營運蒸汽渡船來往悉尼市。史勿夫目光遠大,他的如意算盤,實在是他在當地的地產項目。到了一八七三年,史勿夫出售他的碼頭生意給另一間公司。這間叫Port Jackson & Manly Streamship Company自然知道曼利的深厚資源就是它的位置,除了渡船生意蒸蒸日上之外,還參與了曼利的發展。直到一九七四年,州政府購入股權,把曼利的渡輪服務歸於Sydney Ferries旗下。

因此如果你放棄駕車,不登上巴士,可以在悉尼歌劇院附近的環形碼頭(Circular Quay)登上渡輪來到曼利。曼利是沒有火車連接。如果不乘搭過往曼利渡輪,不算真正來過曼利。Sydney Ferries是州政府擁有的公共運輸系統,旗下八條航線,F1線就是由環形碼頭到曼利。這短短的三十分鐘航程,令你從海上看到海港大橋、歌劇院,經過北兩岸的豪宅區,然後到達曼利碼頭。上岸後步行往北便到達曼利海灘。渡輪駛經之處,就是悉尼港的東面出口,也就是每年聖誕節翌日悉尼到荷伯特(Sydney to Hobart)帆船大賽的起點。這個起點就在曼利半島的北端(North Head)和南岸的南端(South Head)之間的海中。這個舉行過七十四屆的大賽,航程約六百二十八浬,是悉尼每年的盛事。由於航程長,假如遇上惡劣天氣,風高浪急,更是對參賽船隻一大考驗。帆船依靠風力和隊員的合作,日以繼夜,往往創出佳績。二〇一八年有八十五艘大大小小的船隻參加。其中冠軍的Wild Oats XI只用了四十三小時七分二十一秒,就悠悠駛過塔斯馬尼亞州荷伯特的港灣終點。

許多人來到悉尼,看看市中心歌劇院的一帶,就算完成了市內遊,其實不然,像曼利這般的近郊才有悉尼的生活品味。每天從曼利往市中心上班的人,渡輪才是他們至愛的選擇。當然萬里無雲,藍天一片,風不急,浪不高,登上渡輪實在優哉悠哉。如果遇上風浪,渡輪破浪前進,當然是另一番巔簸的感受。像我這樣的年紀,自恃人生經歷豐富,卻依舊無法征服短短一程的風浪起伏。有一次記得是個陰雨天,登船不久就覺得不對勁。雙腿發麻,想要躺下來。船艙內的空調令空氣有些侷促。看到窗外的浪打上來,感覺更不舒服。縱使不計較曼利的生活指數較高,要說服自己要克服上下班途中這個暈眩的感覺,談何容易?

來往曼利的大型渡輪中,四艘Freshwater型號將於不久退役。其實它們都是取名自四個北岸的海灘:一九八二年的Freshwater、一九八三年的Queenscliff、一九八四年的Narrabeen和一九八八年的Collaroy。它們是兩層船艙,載客達一千人。新的型號叫Emerald,載客只有四百人,但航速快,所以來自法國的新承辦商Transdev想用它完全取代舊有的大渡輪。但消息一出,曼利的居民大為不滿,認為大渡輪是曼利的標誌,地位等同舊金山的電車。Trandev公司的計劃是推出新型號,打算和經營同航線的另一快速客運船公司的服務競爭,料不到大家的反應如此大。

現有四艘大型渡輪航齡並不老,現在還如常往返悉尼曼利之間。反對的人覺得棄置它們在船塢中毫無道理。說到底,許多人以為新的東西比舊的好,但好在哪裡?不好又在哪裡?這正是一個討論改變的辯論,值得大家深思。悉尼海港大橋落成於一九三二年,另一地標悉尼歌劇院開幕於一九七十三年,我們都為它們自豪。把城市的面貌改得不倫不類,像個怪物,正是有許多所謂發展的理由。發展恐怕就是要推翻舊的東西。新州的新政府架構中,原來的Office of Environment and Heritage將會解散,納入發展的藍圖裡面。連任的州長貝莉珍妮安信誓旦旦,說保育必然是首要任務。不過政客的信譽從來不高,開空頭支票更是常態。對於保育的前景,大家的心中有數,只是趁機吶喊一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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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9年4月8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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