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39歲黃埔花園男患者逝世 成本港首宗死亡個案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徒步旅行團|姚啟榮網誌

2020-2-3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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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馬Miraflores區中心San Martin街和Jose Larco街的交界處,有一間官方的旅客資料中心。一般住宿、旅遊和景點的介紹應該十分齊全,有詢問處,也有單張歡迎索取。難得的是官方的,沒有找不到任何資料的理由。令人另眼相看的是,查詢一下後,才知道它提供了一個免費的城市步行團,參加者只需付交通費。報了名,九時四十五分大家紛紛到來,看來基本免費的確吸引。這個步行團有兩個導遊,一個說英語,一個說西班牙語,總人數約有四、五十人左右。由於大部分都是來自說英語的地區的旅客,所以這個叫Clara的年輕女導遊,大家都跟著她,一步也不放鬆。出發前她向每人收取二點五索爾,用來支付單程往利馬市中心的車資。我們先排好隊,兩人並排,沿街往高速公路公路旁的巴士站。這條巴士行走的高速公路,原來就是我們入住酒店房間下望往來車輛不絕的那條公路。我們的酒店可能在其中的一個巴士站附近。我們登車的車站叫Beravides。巴士沿專線向北行,利馬的古城區就在那裡。

其實在許多大城市乘搭交通工具,乘客要購買一張綜合的智能儲值卡,像悉尼的Opal Card或香港的八達通。網上的許多資料都說明有多種交通工具可以選擇。最方便的是的士,洒店幫你召的車輛,當然較為安心。這裡Uber也很普遍。打開Uber程式便看到附近正在候命的Uber車子。不過還是安全最重要,所以Uber還是免了,不想嘗試。至於智能儲值卡的收費,每張五索爾,然後預早增值。但我們逗留在利馬的時間太短,所以沒有買這張儲值卡。Clara乖巧的把我們付她的車費充在卡上充值,然後在入閘機前不斷輕拍讓我們所有人進入車站。下車時出了閘,卻不用再輕拍卡,即是車費不分距離長短。悉尼的卻不一樣,如果下車時忘了拍卡,乘客將被收取最高的車資。老實說,這次單程高速公路巴士車票,原來不過是一澳元。

步行團的第一站就利馬市中心的是聖馬丁廣場(Plaza San Martin)。廣場的中央就是荷西·德·聖馬丁(Jose de San Martin)騎在馬背上的銅像。聖馬丁是從西班牙殖民統治者手中解放秘魯的英雄,一七七八年生於阿根廷。八歲時聖馬丁隨父親到西班牙學習軍事,參加過與英國、葡萄牙和法國的戰爭,升至中校。一八一二年他跑回阿根廷投身革命,先後協助智利於一八一七年擊退西班牙守軍。一八二〇年聖馬丁在智利組成了一支四千五百名士兵的軍隊,從海上突撃西班牙的二萬三千大軍,西班牙總督不敵,逃往東部山區。一八二一年七月二十八秘魯宣佈獨立,聖馬丁不想做領袖,也不想做征服者。大家力勸他不果,只好推舉他為「護國者」(Protector)。維基百科譯Protector為「護國公」,那時聖馬丁只不過四十三歲。做了秘魯的名義領袖後,但聖馬丁知道秘魯人的思想較為保守,不敢宣傳太多的自由和憲法思想,因此無法得到群眾和當地人的支持。一八二二年聖馬丁辭去護國者一職,交出南部軍隊指揮權,取道智利返回阿根廷。聖馬丁七十二歲死於法國,遺體運返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都會大教堂(Buenos Aires Metropolitan Cathedral)安放。可以說,沒有聖馬丁,就沒有今天的南美洲。利馬市有他的銅像,智利首都聖地牙哥也有他的銅像,以作紀念。這位解放南美洲的英雄的功勳跨越了國界,戰勝了殖民地政府,卻戰勝不了抱殘守缺、不思進取的群眾腦袋。那個戰亂的年代,時勢造了英雄,英雄卻不一定能夠改變時勢。

站在銅像的下面,導遊Clara花了許多時間講解廣場的四周的建築物,包括劇院、銀行大樓和酒店。聖馬丁廣場原址是一座醫院,於一九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啟用,紀念秘魯獨立一百年,其他建築物其後陸續落成,都是非常一致的巴洛克的風格。廣場於一九八八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的利馬歷史中心內。大家都很耐心聽,很少離開。到了她介紹完了,叫大家休息十五分鐘的時候,大家才走開去,拍拍照,作個紀念。Clara講解的時候,不斷提醒我們要提防自己的財物,例如錢包和背包都要小心看管。如果背包有拉鍊,緊扣上也更好。意思是説不少人在我們身邊徘徊,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於是我們把背包置於胸前,緊緊抱着,一點也不放鬆,也不時留意有沒有走近大家的身後。這樣的心態是從來沒有過。不過廣場上除了不少遊客外,更多的是佩戴反光衣的警察。他們不但沒有兇神惡煞的模樣,閒談之間更問我們來自何方。儘管Clara說城市的四周多麼的不安全,看到廣場上的警察反而令我們安心。他們打趣用流利的英語說他們的職責是保障旅客的安全。這樣的回答,無論是否客套話,倒使人覺得很舒服。想起香港的現況,當然使人相當感慨。

利馬市中心的必到之處,必定是走向總統府的大街,兩旁都是歷史悠久的教堂和數層樓高的建築物。建築物的地下都紛紛變成了名店的舖位。但為了尊重文化遺產的黑色標記,店名改變顏色作配合。例如肯德基家鄉雞KFC的紅色標記,就變為黑色以示支持。名店之外就是售賣本土的食物和旅客紀念品的店,款式眾多,可能比其他地方更便宜,不過要在正午十二時趕到總統府前看守衞換更,沒有時候購物。這十五分鐘隔著圍欄全神貫注看士兵,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勉強要多逗留,我反而樂意參觀一下小說家略薩(Mario Vargas Llosa)用他的作品版稅捐贈出來蓋建的博物館。

步行團的終點,就是一個小公園,旁邊有度行人天橋,跨過里馬克河(River Rimac)通往其中一個貧民窟里馬克(Rimac)。諷刺的是其實它也是一個世界文化遺產。網上搜索一下旅客的評分,只有一星,除了本地人之外不宜前往。我們的導遊Clara原來也曾經住過那裡,當然不鼓勵我們單獨前去。回想起來,利馬貧窮和富裕的兩極只是一河之隔,竟然是如此荒謬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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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20年2月3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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