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林鄭稱包機出發時間仍有變數 感謝中國駐日使館「大力協助」(有片)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Miraflores|姚啟榮網誌

2020-2-1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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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很多人說利馬的治安很成問題,但我們參加由Clara帶的徒步旅行團,看見她非常盡責,瞻前顧後,過馬路時也吩咐我們小心謹慎,離開景點時點算人數,以防有團友走失,做得已經很專業。其實這類徒步旅行團在大城市非常普遍。在利馬已經有不少類似的旅行團,但收費似乎時間和多少人。一個三至四小時的歩行團,由五十至一百五十美元不等,競爭激烈。像Clara的由四個女孩子辦的免費的團,主要是因為跟官方的旅客中心合作,靠它們的推廣,才能勉強下入這個導遊市場。她們的生存主要還是靠團友的小費。不幸地大家不會很疏爽。部分人只是打賞一個硬幣。秘魯硬幣的最高面額為五索爾,差不多是一點五美元。三小時的汗水與青春,根本不能和五索爾成正比。一天之中,還有下午導賞,特別的地方是能夠欣賞傍晚市中心Park of the Reserve的四十五分鐘噴泉幻彩燈色表演。不過這些燈火璀燦的東西對我們毫不陌生,到秘魯,還是要數印加的文化遺產。

我們住的Miraflores區,雖然建於十六世紀,今天已經沒有甚麼遺跡。但在高樓、酒店、咖啡館、餐廳、商場和賭場之間,如果還有的話,有的也是一點點,用來點綴一下留下來的歷史。十九世紀末的太平洋戰爭中,智利對玻利維亞和秘魯兩國聯盟宣戰,Miraflores就是古戰場的所在。當年從東方來的智利軍隊,在這𥚃殺死了二千秘魯士兵,把房屋化為焦土。後來智利佔領了當時玻利維亞西部的港口史托法加斯塔(Antofagasta)和附近的土地。從此玻利維亞失去海口,成為內陸國。不過百年後,戰爭煙消雲散,今天看Miraflores看到的是上流和中產階級的美好生活,貧窮人口只佔百分之二左右,消費一點也不便宜。旅遊的資訊更叫大家遊Mirafloes,不要錯過Larcomar的商場。

我們離開利馬的飛機在深夜開出,早上安頓好行李在酒店後,我們便徒步前往Larcomar商場見識一下,全程不過是十多分鐘。利馬的早上天氣灰沉沉,不見藍天,也沒有下雨。利馬是秘魯的「無雨之城」,一年總雨量大概不超過五十毫米,只在十二月和一月落下,悉尼一天可以下三百毫米,相比之下,遊覽利馬放晴,當然有便利之處。利馬下雨不常見,因此據說街道沒有汚水渠,房子用泥或紙板建造,有些房子建造到了半途便放棄了,沒有完成。利馬人也從來不購買雨傘和雨衣等雨具。不過住在Miraflores的人當然不是利馬的普通市民,沒有經濟能力的人,根本住不起這區,所以大家認為治安也相對較好。旅遊指南建議旅客住在這區,不無道理。

我在網上看過一段拍攝由高空拍攝利馬的影片,相信是航拍機的傑作,拍的正好是Miraflores的岸邊,可以看到崖下面的沿岸的沙灘,長長的海岸線。Larcomar商場就在崖上。坦白說,如果你相信一些YouTuber所言,Larcomar不可不遊的話,一定令你大失所望。作為一個三層商場,店舖不足,逛一會就差不多已經走遍了。記着它也不是outlet,所以不要期望有什麼掃貨的情況出現。我心目中以為有什麼音響相機店,原來只有一間叫Coolbox的連鎖店,賣的是耳機和小型音響之類的小型電子器材,品種非常有限,不看也罷。至於食肆,有幾間頗有規模,而且擁有無敵的海景,看來能夠付出適當價錢,美食和美景當然盡在你手中。我一定不會推薦你來Larcomar 。但Larcomar沿岸,都隨便可以遠眺太平洋。崖上有步道給你由南到北,又由北走到南,看到崖端大草坪上有人玩滑翔降傘,也看到有著名的雕塑「接吻」(El Beso)。雕塑家Victor Delfin和妻子在一次時間最長接吻比賽中得到冠軍,「接吻」正是刻劃他倆的情濃時的一刻。這件雕塑作品從一九九三年開始放在Miraflores海邊的Love Park中,成為遊客打卡的熱點。大家圍着它團團轉。拍攝這件雕塑的最好角度,可能在早上,陽光直接照射在臉上。下午因為背光的關係,兩人的臉孔暗黑一片。

如果你像我們一樣,以為Larcomar可以遊上一天的話,失望之餘,不妨沿街往Miraflores的市中心走。途中可以找地方歇腳,也有地道的美食。途中我們遇上小巷中一間路邊餐廳叫Sabor & Aroma,吃了一個不錯的雞飯套餐,價錢不過是十五索爾,有湯、主菜和甜品。座位是露天的,陽光照得猛烈,曬得皮膚灼熱。店主像一對夫妻,兩人就負起打點鋪面一切,包括招徠顧客,安排座位和送餐。女的會說英語,所以毫不猶豫就坐下來飽吃了一頓。本來很擔心凍飲,喝了下肚,還是可以,所以在這間餐廳打了卡,分享圖片上Instagram。其實途中也遇上一間頗有規模中餐廳。侍應也很有禮貌叫我們進內試試。不過我們還是想吃些秘魯本土的午餐,結果在Sober & Aroma吃得很偷快。

Miraflores的市中心有一個大型休憩處,叫Kennedy Park。公園坐滿許多人,但其實流浪貓才是公園的主人。牠們有些懶洋洋,有些在睡覺,有些向遊人討食物。據說這個公園有一百隻流浪貓,這天我們看到的恐怕是少數。至於貓為什麼聚居此地,沒有人知道。有人愛貓,有人恨貓,因此有人帶食物前來餵飼貓,也有人想毒殺貓。貓帶給一些人歡樂,也有很多人對貓帶來的清潔和衞生問題感到不滿。到後來,都紛紛變成了對這個城市的愛和恨。

離開利馬的最後的一個節目是在酒店餐廳內欣賞秘魯和烏拉圭的足球友誼賽。九十分鐘賽事完畢,秘魯一球見負。全場球來球往,悶戰一場。餐廳內的秘魯粉絲都看得意興闌珊,沒精打彩。秘魯曾經數次打入世界盃,但沒有奪過冠軍。秘魯於二〇一八年的分組賽中勝澳洲二比〇,不過無缘出線。烏拉圭卻打入十六強。

午夜前將要登機往智利的聖地加哥,才想起利馬的點滴。我們的大部分活動範圍在Miraflores,沒有到過其他的地方。所以我對利馬的認識,是狗、貓、略薩還是印加?我大概就像瞎子摸象中的瞎子,只摸了利馬的某個部分,沒法理解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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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20年2月17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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