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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紅

-陳頌紅網誌

因為心理作用,我覺得仇人總是在網上監視我/我覺得年輕貌美的募捐者是騙徒/我覺得從沒碰過面的鄰居是連環殺手。 是時候搞清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心理作用。 透過生活,了解行為,才有望趕走心裡面的鬼。 (文章原載於《信報》麗都美識專欄)

在那成人的空間|陳頌紅網誌

2020-7-2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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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我分隔現實與美夢的地方。只要到達酒店,走進房間,就可以確定,現實已經遺留在一處看不見的平行空間。由此時此刻開始,煩惱的面積變小,生活擔子的重量變輕,不敢想像的未來也遙遠得無謂憂慮。在這裡,所有現實都變得不必現實。

我愛住酒店,愛睡陌生床,愛在酒店浸泡泡浴,愛探索陌生房間的似曾相識感覺。如果說,旅遊是逃離生活的最佳方法,那麼,酒店就是跳進美麗夢境的入口。

酒店,也是我在異地的家。有些朋友出外旅遊,對酒店要求很低,不管地點多荒僻、房間設施多簡陋,甚至要跟其他房客共用浴室都無所謂。我不行。我和丈夫是那種中途會回酒店小休的人,酒店至少要有舒服的私人空間和令人安心的服務。

十幾年前,新加坡的舅父被派來香港工作。最初幾個月,公司仍未為他租公寓,所以他長時間住在灣仔一間酒店的商務套房。每次去探望他,感覺都很奇妙。既是一個不似家的家,又是一個壓縮了、精華版的家。生活必需品應有盡有,但真的限於應有才有。一支筆夠用就不會有兩支,莫須有的多餘之物,只會出現在因渴求安全感而逐漸成為囤積狂的家裡,而不是酒店。

有時候找舅父吃飯,在走廊、大堂遇見酒店員工,舅父會熟絡地喊他們的名字。在一個介乎長住與短宿的地方,建立起擦身而過卻緊密的關係。

日本推理小說作家東野圭吾認為,酒店也是屬於成年人展現成熟的地方。在酒店舉行婚禮、宴會、記者會、座談會,在酒店咖啡店會見重要的人,商談重要事情,是大人做大事的地方。

他在《假面飯店》的創作秘話中寫:「我很久以前就一直認為,酒店是『成人的空間』。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國家的大多數空間已經被年輕人和孩子佔據了。讓成人可以像個成人的空間,感覺真的越來越少。在這之中,酒店成為最後的堡壘。」

(圖片來源:《假面飯店》電影預告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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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20年7月21日 下午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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