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版國安法】蓬佩奧twitter指黎智英被捕證中共淘空香港自由 斥國安法為嚴刑峻法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到如今|姚啟榮網誌

2020-8-10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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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蔓延開來,發現澳洲之大,竟然無處可去。這樣的生活,不知道何時完結。昆士蘭州已經由星期六零晨開始,正式切斷和新南威爾士州的交通聯繫。那麼理論上昆州、新州和維多利亞州之間,已經各自封了關,居民不能自由往來。乘飛機抵達新州悉尼的乘客,也定要接受為期兩週的自費酒店隔離。費用是成人每人三千澳元,每名額外家庭成人成員一千澳元,孩子每人五百,兒童三歲以下免費。如果過了十四天仍然需要隔離,政府會承擔費用。一般付款期是三十日。有經濟困難,給予十四天寬限期,政府也會有三個月還款計劃。這個費用,是全包,包住宿也包三餐,只是不能外出走動。能否享用酒店的設施,例如健身室和泳池,網上沒有說清楚。但防止疫情擴散,恐怕要避免共享吧。根據新聞報導,用作隔離的悉尼市中心的酒店,大概有三十多間。不少還是四星級和五星級的大酒店。最初回來接受隔離的人,投訴酒店像監獄,膳食不合胃口。更有些沒有醫療的協助,例如提供需要的藥物。四個月前開始的酒店隔離匆匆上場,勉強應付了即時。到如今已經有一定的經驗,兩者有很大的差別。悉尼的醫療人員配合警察和軍隊,在機場把入境乘客護送上旅遊巴士,然後逕往酒店。這個非自願的隔離,沒有人敢說不。事實上證明,從檢測的結果知道,染上肺炎的澳洲人,有些就來自海外。沒有隔離,就會容易擴散。

把海外回來的人隔離在酒店,不是渡假。這十四天如何痛苦渡過,說不定已經有人以不同的方法在社交媒體平台上分享出來了。証明了身體沒有病徵返家,當然歡天喜地。這一波的疫症爆發,據說源頭都是墨爾本的一間用作隔離的酒店。五月底,市中心的Stamford Plaza酒店的三十五名私人保安被一名同僚傳染,散播開來,由維州傳到新州再輾轉傳到昆州,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新州悉尼做得較好的是由警察護送,不是由私人保安負責。事後發現,不少墨爾本隔離酒店的保安既沒有受過瘟疫隔離的專業訓練,也沒有遵從指引做好消毒工作。大家對病毒認識太少,也太輕率了。疫情如此嚴峻,按理社交疏離已經是必要,社交禮儀如擁抱碰臉都應該稍為避免。可惜他們都依舊視為理所當然,大家借個火點煙,上下班共享汽車等等。酒店隔離本來應該最安全,結果變成最危險。這些傳統管理上的問題,例如決策太草率、員工工資低、工作欠缺保障等,本來應該避免,但制度出錯,重蹈覆轍,結果招來更多人命的損失。

香港人經歷過二〇〇三年的沙士,早已對「官」沒有信心。今次新冠肺炎肆虐,以香港人口密度如此高的城市,感染數字至今只是四千多宗,死亡人數四十七,原因就是幾乎人人戴上口罩。新州至今已有三千八百多宗,死者五十人。但最初在澳洲戴上口罩的人,被人歧視和羞辱,甚至遭到恐嚇。當時大家不以為然,現在証明多麼可笑。兩大超市集團之一的Woolworths的員工,差不多已經全部戴上口罩,也勸喻進內的市民戴上,保障自己的健康。而且超市門前的酒精消毒液已經是必需品,大家主動使用,並不尷尬。大家進入超市前塗抹在手上,也變成了一種好習慣。新州的感染人數沒有維州那麼嚴重,看來政府為了鼓勵經濟復蘇,已經不打算採取像維州的極端措施。人人能夠小心,病毒也不容易散播開來。看情況,我們無法滅絕新冠肺炎病毒。病毒必定與我們同行,成為了生活中必須提防的事物。

戴上口罩,當然感到不方便。說話不清楚,熱氣不斷跟着我說話時升上我的眼鏡上,看東西像霧又像花,真的不舒服。但戴著口罩在商場和人流多的地方走走,原來的確有其他的好處,我起碼放心,也相信沒有那麼容易受到其他流行性病毒感染。這半年來,沒有患上一般的傷風感冒,也沒有吃藥,其他人也可能像我幸運。所以有理由相信我的家庭醫生的生意非常慘淡。大家沒有什麼需要,也絕不會走到診所去了。平常家庭醫生的收入已經比不上專科醫生,可能現在也更差。幸好我們可以打電話給醫生看病,醫生可以當作是診症。大家長時間逗留在家裡,避免與人接觸,家中的一角變成了工作的地方,其實把工作帶回家裡。但普遍澳洲人不是獃在家裡的人,運動更是生活的重要部分。雖然在家工作是許多上班族的工作合約條件之一,但不少人還是寧願走出來,尤其趁着陽光美好的日子走出來,見見人,或者帶狗散步。

八月是冬季的最後一個月,本來應該是日子繼續寒冷。但今年多雨,有時日間暖暖,草地長出了嫰草來。不少人不想見到雜草遍地,動起手來。所以又聽到剪草機的開動聲音,真是個不尋常的冬天。有時候上午來個陽光燦爛,下午迅即變得雷雨大作。走着走着,竟然看到在空曠的地方,也有人戴上了口罩趕路。因為瘟疫致死的人,已經不只是長者,其中有些三十多歲的人。可怕的是現時還沒有尅制的藥物。究竟治療的過程如何?為什麼有人病況輕微,有些人卻痛苦萬分?病愈之後,有甚麼後遺症?這種種問題的答案,都要賠上許多人的性命才解答得到。

當然不少澳洲人仍然當瘟疫是兒戲,所以新州幾個社區才會再度擴散。數個源頭都離不開小酒館、餐廳和教堂。即是說,多人聚集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一間位於悉尼西北部的學校因為有兩個學生受到感染,需要停課兩週。但也有些源頭不明,沒辦法追蹤來自何方。這個瘟疫短短半年令全球近二千萬人染病,七十二萬多人逝世,澳洲本土也有二百九十五人死亡,真的是人間慘劇,也暴露原來許多社會的防疫和醫療問題。當然倖存者也要面對將來的現實,生活如何走下去。到如今,這場瘟疫像是一場世界大戰:人類對抗病毒。諷刺的是,最後即使能夠勝利,也要一個非常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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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20年8月10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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