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清源隨想(重溫版)】如果我有夢|游清源

姚啟榮

-悉尼 Online

曾經任職中學校長,現居澳洲悉尼。做牛做馬之餘,嘗試享受人生,吃喝玩樂。

病毒測試|姚啟榮網誌

2020-8-1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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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病毒肆虐下的這段日子,大家可以正常上班。但相信很少人,除了我的上司和我之外,每天會回到辦公室來。前天的每週例行全體會議上,才發現從三月以來,未曾和有些人面對面見過,有些還是新加入的同事。在視像會議上,大家還好像興致勃勃,期待新學期的到來。有一個男同事,住在新州的中部海岸,與海為鄰,小酒館倒成為他的工作地方。每天在臉書不是見他和朋友碰杯,就是他的酒樽照片。如果他回來上班,一定碰上悉尼地區的繁忙時段,不可能不遇上人潮洶湧,很擔心是否在封閉的車廂內,能否避開瘟疫的傳染。他的鬍子長滿臉,頭髮蓬鬆,已經一段日子沒有到理髮店。唯一是看不到他的身軀,可能已經胖了一個碼。

對於我,頭髮長是很頭痛的事情,尤其每天起床要打理這三千煩惱更是問題,所以剪短就是我的唯一要求。至於短的標準我無法確定,理髮師更有他們的標準。我的短不等於他們的短。唯一的共同語言是剪刀的號數。只要說一號,他們就知道你要的是短。至於其他的號數與長短,我並不很清楚。很多人會指定一個髮型師,但我從不,也不需要。只是理髮店就光顧這一間,誰有空,就替我剪。剪得多了,店裡許多髮型師都替我剪過髮,也知道每個人都有少許不同的剪法。有人用電剪刀,有些喜歡用手動的剪刀,有人會把我的頭按着,有人只叫你把頭輕輕移動。當然很多人都愛和髮型師聊天。但我知道口沫橫飛的危險,所以只偶爾搭咀。他們見我不多說話,就會集中剪髮了。你應該明白一心不能二用的原理,也總不能不斷的說話。現在瘟疫蔓延下,髮型師都戴上了口罩,你反而覺得安心,可以多說一句半句。你可以想到髮型師也跟你和我一樣,有時候心情好,喜歡多說一點;有時候不想說得太多。

這間理髮店生意好的時候,即使預早約定了髮型師,也不一定準時侍候你。我見過椅子坐滿了,還有人在店外等候。這通常是星期六或星期日,大家都是不用上班的日子。但近日卻是平日的顧客較多。原因是大家都多了在家工作,平常的日子出來方便多了,週末就安排真正的休息。但這天下午到來,只見到三個髮型師,顧客加上我只有兩個。我笑問老闆那裡去了。他們說他現在只有星期二和四回來工作。即是說,顧客也沒有比之前多。這也難怪,瘟疫持續,大家生活大受影響。原本以為很快解封,現在州與州之間也斷絕往來,只有貨運仍然流通。可能許多人已經失去工作,不用在家上班了。一個明顯的例子是跟我安排每年做例行檢查私家車的職員,四月初主動替我安排一切,甚至在檢查前的一天,還短訊給我記得準時到來。檢查過後,我寫了電郵,藉此多謝她的服務,而且還希望她幫忙另外一個朋友的車子做同樣的安排。可是久久未有回覆。再寫電郵跟進,也是如此。唯一解釋她已經不再負責這個工作,甚至已經給辭退了。我們的家靠近火車站,週一至週五,許多人把車泊在街上,然後徒步走到火車站乘火車往市中心上班。最繁忙的時候,車子一部貼在另外一部,隔離少許的空間也沒有。現在只見兩三輛車子停泊,可見情況實在淒涼。

理髮店冷清,很多商店也不開門。為了追蹤感染的源頭,顧客要留下姓名和電話供衛生署跟進。若不是這樣做,店東可能受到票控。聯邦政府的COVIDSafe這個智能手機程式,可能已經發揮了一定的作用吧。大家明白可以對抗疫情,只好乖乖的填上資料。後來想起,如果有染病者接觸過筆桿,跟著用的人不是會感染,然後傳播開去嗎?

霎時間,想到自己好像也感到不舒服:有少許流鼻水,也有少許喉嚨不舒服。忽然擔心起來,剛才在商場購買日用品的時候,會不會不幸地和帶病毒者接觸過?記得州長千叮萬觸:即使有任何小小的病徵,不必猶豫,馬上走到任何一間新冠肺炎病毒測試中心求助。我上網查詢,這時間許多中心都關了門,唯獨附近的一間公立醫院晚上八時關門。我打了電話過去,接聽的是醫院的急証室登記處。我說明來意,接聽的小姐說要馬上來,七時半後就不受理了。

這間醫院很陳舊,州政府永遠不為它翻新一下。有次跌倒,傷了手和腳,看樣子是皮外傷,來到急症室讓護士看過,叫我稍安無躁等候治理,結果等了兩小時還是在等,最後逕自回家翌日找我的家庭醫生治理。它好處是靠近我們家,駕車過去不過十分鐘。今次駕車前去,荒謬的是等候交通燈轉綠燈比車行還要久。到了醫院,進了停車場,有個COVID-19的指示牌,但漆黑中,不知道如何走。再打電話,獲悉原來要把車子停在急救車入口那端。進了去,發現了停車場,空無一車。於是撥電告訴登記處我已到達。登記護士索取我的資料,也發現我數年前來過那一次。我心想,常常進醫院不是大吉利是嗎?然後叫我留在車上等候,有人會致電給我。

於是我打開車窗,安心的等候。下了一點微雨,風吹入來,好像有點冷。其實只怪自己午間沒有好好添衣。等了二十分鐘,靜悄悄,電話沒有來。心想是否忘記了。再接通電話,護士說應該下一個到你了。不過停車場沒有其他車輛,那麼我的上一個是誰呢?果然一會兒電話來了,這次問得很詳細,包括有沒有病徵,到過什麼地方等等。有個護士從大樓走出來,給我一些資料和登記號碼,說可以做網上登記讓測試結果短訊給我。然後她問我,想留在車上做測試還是在醫院內。眼見停車場燈光微弱,於是隨她入內。

測試過程是先取喉嚨的唾液,然後再伸入左右鼻孔取鼻液。其實深入鼻孔的滋味最不好受。完了就把測試捧放進試管封存。誰料護士說測試捧忽然不見了。原來她要把一端折斷,才可以放進試管。第一次的測試捧不知何故掉在地上。

可憐的我要在激動的涙光中接受了第二次取樣。

這小小苦楚要等一至兩天才有結果。暫時我必須在家隔離,不能外出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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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20年8月17日 下午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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