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奪廣場 | 梁國雄獲釋

恐懼鳥網誌│大家夜歸時要小心遇到的人:微笑的男人 Smiling Man(上)

2014-9-27 21:00
字體: A A A

小編不是那種會呼籲學生拒絕婚前性行為,之後轉頭就和別人翻雲覆雨的人。至少,小編今天在這裡好樂意和大家承認小編其實很喜歡飲酒,每月總是有一兩天晚上爛醉如泥地回家。因為小編的樣子不怎樣好,不怕被人拾屍,也沒有能力帶人回家,所以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搖搖晃晃地爬回家。

但回家最折騰的地方是,小編的家在山腰的位置(嘿,山腰也有很多清貧人士住的屋苑)。小編要獨自走過漫長、鬼影怔怔的街道,真的很痛苦。不一定是怕幽靈鬼怪,強盜小偷變態佬也需要擔心。很幸運地,小編直到現在也沒有遇上過他們。唯一比較恐怖的經歷是,有一次小編大約在凌晨二時回家,在回家的路途上,有一個皮膚白晢,頭髮直長而烏黑,穿著黑色低胸露背連身裙的人和小編迎面走過。整件事最恐怖的地方是,(她)他是一個有喉結和鬚渣的男人來的……

不知道大家深夜回家時也有沒有遇上過什麼奇人異事呢﹖因為今天和大家說的故事就是和夜歸有關,而且95%確定是真人真事來的,究竟是什麼故事﹖它就是「微笑的男人」Smiling Man。

==========

那天晚上……

大約在5年前,當時我住美國某個大城市的下城區。我是一個夜貓子,習慣要半夜3、4時才睡覺。所以每當我的室友在12時呼呼大睡後,我便會感到無聊透頂。為了消磨時間,我通常會在寂無人跡的街道上獨自漫步,讓自己平日忙碌的思緒沈靜一下。

這個習慣我持續了四年。對於凌晨時分獨自在大街上漫步,我從來沒有感到一絲害怕。相反,我經常和我的室友開玩笑說我們的城鎮治安非常好,就連那些毒品頭子也是好好先生來的。但就在那一晚的凌晨,我對我這「夜遊習慣」的信心,在短短十分鐘內,被一個神秘的男人粉碎得蕩然無存,而且永不復在。

我還記得當晚是星期三,時間大約是凌晨1時至2時。當時我在離家只有數條街的公園散步。那是一個非常寧靜的夜晚。整個數百平方米的公園除了我和自己長長的影子外,沒有其他人影的存在,甚至連流浪小貓也看不見。公園附近的馬路也沒有任何車輛經過,你幾乎可以悠悠蕩蕩地在馬路中央上跳舞。

我第一次察覺到那名陌生男子是當我開始調頭回家的時候。那時我已經走到公園對出的大街,他就站在街尾那兒,在白色的街燈下跳舞。他的舞姿非常奇怪,你可以說它是類似華爾滋的舞步,但我寧願說他像個患上癲癇症的病人病發時,不受控地抽搐。他每跳完一段舞步便會用一種滑稽的方式地向前滑一步,我好一會兒才察覺到,原來他正朝我站的位置慢慢逼近。

那時候我沒有想太多,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名尋常的醉漢,逕自繼續向前走。當我和他的距離愈來愈近,我才發現原來他看起來是異常地「優雅」。他的個子高挑,身形修長,穿著一套鬆垮破爛的80年代西裝。他跳得愈來愈近,近得我可以看見他更多畸形古怪的細節。縱使他手腳的舞姿變化萬千,但他卻好像中風的病人般,頭頸扭成一個奇怪的角度,仰望著漆黑一片的天際。他那雙四白眼睜得很大,大得像兩顆乒乓球。漆黑而細小的眼珠猥瑣地向我微微鈄視,散發出瘋狂的光芒,並在他那張又尖又長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不是傻子。我看見他的笑容和眼睛,便立即匆匆走到對面街,總之離他愈遠愈好。當我走到對面街時,我回頭一看…我被嚇得立即停止了步伐,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上。那個男人的位置現在剛好和我平行。他面向著我,停止了那些詭異的舞蹈,但他手腳仍然維持古怪的「弓字型」,頭繼續仰天,而他那張笑容…也愈來愈大,愈來愈瘋狂,兩邊嘴角幾乎拉扯到鼻子的高度。

不安和恐懼開始在我心裡萌生。我不敢驀然飛奔跑走,害怕這樣反而會激怒了他。我繼續往前走,但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當我確定自己已經拋離了那個男人至少半條街時,我回望環顧前方的街道,焦慮地發現整條大街仍然是空空如也,而且距離我家的位置還有三條大街的距離。

我再次回頭望向對面街,找尋那個男人的蹤影,發現他已經不在那兒了,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那一刻不禁鬆了一口氣,但當我再仔細一瞧,卻發現……

他就站在我的身後。

明晚待續,還會附上短片……

請支持我們持續發展,透過PayPal或其他方法贊助我們!
金額:
分類:|發表於2014年9月27日 下午9:00

發表評論

讀取中…
伍家謙:用防暴警察趕市民走,目的係清條天橋。我真的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