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彬網誌│《非常4女婿》:有深度版的家有囍事

范析852│保護令申請律政司實屬幫兇 壞懲戒算盤理據自相矛盾

2014-12-3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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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前,在連儂牆上以粉筆繪花的14歲少女,暫住屯門兒童院三日兩夜後,成功獲釋,今午少女的代表律師先向裁判法院申請上訴被拒,繼而轉向高等法院上訴,結果在控方不反對下,高等法院法官批准申請,下令即日釋放少女。

少女父親在庭外表示,對女兒獲准保釋感到開心。而在跨年之時,可以與家人團聚,試問又怎會不高興。

究竟少女獲悉是基於強大的公眾壓力,還是一個合情合理之結果?從公眾利益層面,祁皚但願是後者,畢竟如果法院因壓力而作出判決,絕非市民之福也。

而曾任總裁判主任的法官湯寶臣在庭上的一番話,其實可圈可點!根據《蘋果》即時新聞報道,湯官在庭上指出,發出保護令是以女童的利益及有否受不良影響作依歸,又解釋本案並非刑事案,而保釋申請本定於周五處理,但因得悉律政司一方並不反對,故即時開庭緊急處理。

由於反映,法庭處理上的彈性,還少女可以提早重獲「自由」。

但同時,亦反映另一個更大的問題,就是律政司的取態,實有自相矛盾之嫌。

須知道,當天(周一)警方向法院申請保護令,提出接管少女,其法理依據,是引用《保護兒童及少年條例》的第34(二)(d) 條,指女童「不受控制的程度達至可能令他本人或其他人受到傷害」,故需要少年法庭介入頒令,同時警方為支持申請,更提出女童的父親無力照顧女童。而警方之所以作出如此的申請,自然是認為少女或有機會受到的傷害,有其緊急及迫切性,不然又為何需要作出介入?

而既然警方在周一時如此堅定地堅持認為少女有被接管的即時需要,何以在才過是兩天之後,卻連在法庭上力陳理據作出爭辯的機會也放棄,就直接對保釋不作反對?

事實上,根據同一條例第34(一)(c)款,列明法院是可判決「命令該兒童或少年的父母或監護人辦理擔保手續,保證對他作出適當的照顧及監護」的,換言之,今天晚上的結局,即包括讓少女保釋及加入監護條件,其實統統可以由警方在周一時於庭上提出的。而由於裁判官處理此類案件時,都傾向取信於警方提供的資料,所以少女本來在周一就可以享有自由不被剝削的權利,但因警方的不為而非不能,結果卻嘗到在兒童院渡過最少48小時的滋味。

而就在這48小時之間,警方跟律政司截然不同的取態,卻是最自相矛盾及耐人尋味的。奈何警方今天晚上回應事件時,卻仍敢厚顏地辯稱,「為女童申請兒童保護令,是以該兒童或青少年的最大利益為依歸,當中沒有任何政治考慮」,如果當真如此,為何今天律政司卻不作反對呢?這個掛在口邊的「最大利益」,又是如何衡量呢?

必須指出的,是警方提出申請兒童保護令,固然是事件中的罪魁禍首,但作為向警方提供法律指引的律政司,其幕後黑手之身份,也是不可推卸的。

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曾在稱佔領清場後的記者會上,指佔領是以暴力開始,然後因警方的克制而以和平結束,成敗值得市民反思;在面對警方動輒濫權,市民隨時要挑戰高牆的無理之中,似乎更要反思與深思的問題,相信是警方究竟在處理這些案件之初,眼中是否有最基本的法治精神,還是抱持「過骨」心態,例如今次的個案,如果不是因為愈鬧愈大,少女將失去三星期的自由,而正是因為有人「心知肚明」,知悉毫無法理依據的申請,在上級法院中必然會「事敗」,故借機懲戒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便索性以不反對的姿態圖置身事外呢?

(撰文:范中流)(圖片來源:Ken Tsang fb、SocRec,攝:Jason L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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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4年12月31日 下午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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