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止批特區政府公營機構 齊中「柏金遜定律」

法政匯思網誌│喺國際大行做華人律師

2015-3-19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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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睇開大台電視劇嘅觀眾,佢哋見到講法律界嘅電視劇都多數係講做BAR嗰班,我哋SOLIT就比較少被提到。而個個電視角色嘅BAR或者SOLIT都好似只係做刑事或爭家產案件,好似法律就係得咁多。但係喺現實生活中,大部份讀法律嘅學生畢業後最夢寐以求嘅工,就梗係去一間英資或美資嘅國際大行做見習律師。

先唔好講工作性質,喺呢啲行做見習淨係講錢都已經令人流口水。當做大狀學徒大致上係冇乜甚至冇錢落袋,而做小型本地SOLIT行嘅見習有唔少係收緊皮幾一個月嘅時候,國際大行啲「青衣」(即TRAINEE)已經係袋四皮幾五皮一個月。仲有,呢啲大行嘅「青衣」不時可以去倫敦、北京、上海等地方,又或者一啲大企業、大投資銀行的法務部作為佢哋實習嘅一部份。做完「青衣」後,又可以開始做一啲食大茶飯嘅專門,例如商業訴訟、國際仲裁、金融監管調查、上市、融資、合拼、各式各樣嘅貸款合約、砌結構性金融產品。如果由「青衣」開始捱咗十幾年後有一日好彩做到P記(即合夥人, PARTNER),再做多十幾年P記就可能可以最終執十幾廿球(或者更多)一年。

聽落去係唔係好正呢?從錢嘅角度,一定係,而喺大行投訴自己人工低嗰啲,請你哋記住,喺社會上好少人有你哋咁高人工。就算做嗰啲嘢,雖然有時有啲悶(例如要「對」文件嘅時候)、工時又長、辦公室政治又比較麻鬼煩,但始終做嘅多數都係「大單嘢」,無論係攞經驗或者係攞成就感(定係虛榮心?),喺法律界內都幾乎冇得比。我以下講嘅一切都唔會完全抹殺咗喺國際大行做嘅呢啲好嘢。

但係,如果你係一個華人律師,你喺國際行要面對嘅濕滯嘢就比我頭先提嗰啲基本麻煩嘢更要多一層。當然,我以下描述嘅係有個別例外較好(又或者更差)嘅情況 – 我形容的只可以說是較常見的情況。

大多數問題都係原自語言能力。你如果係個唔多識中文嘅竹升仔、竹升妹,你嗰啲唔識中文嘅外籍老闆就會同你講,「今時今日唔識中文唔得㗎,你最好就儘快學,如果唔係我哋好難升你。」你如果識中文,啲老闆就會挑剔你啲英文,直至你可以證明原來你啲英文仲勁過莎士比亞。

咁係唔係如果你中、英文都得就發達?唔好咁開心住。你會被派去做嗰啲一定要識中文嘅CASE或者DEAL,但又唔表示你完全唔使做啲「純英文」嘅嘢,所以你基本上係被做死。如果你喺被做死嘅過程中能夠匯集一群華人FIT馬同你一齊出生入死,就仲弊。因為總會有小部分(但亦係最嘈吵地投訴)嘅外籍律師開始投訴話你哋周OFFICE喺度講中文搞到佢哋巧唔舒服,話你哋係「中文黑手黨」,搞到好似喺香港同班華人講中文係罪咁樣。

仲有,較多數最尖端性嘅CASE或者DEAL嘅國際性通常比較重,唔需要識中文都可以做。當你做中文嘢做到你傻嗰陣,你啲唔識中文嘅同事就自然攞埋呢啲最JUICY嘅尖端性嘢嚟做。呢個情況當然唔係你唔識中文嗰啲同事嘅錯,佢哋都係做嘢啫,如果佢哋識中文,處境都可能會同你一樣。但常見嘅情況就係,識中文嘅華人律師往往就會喺呢啲工作分配上嘅問題蝕晒底。

好啦,到你呢個華人捱到做一個有機會升做P記SENIOR嗰陣,新嘅煩惱又來臨。你慣咗好似袁崇煥將軍咁樣同你啲手足打成一片、出生入死?啲老闆就會叫你要「西化」啲,同班「o靚」保持距離,否則決定推唔推你升嗰啲阿頭會覺得你唔夠「老闆款」。有唔少嘅國際大行亦會喺決定升唔升你前送你去英國或美國上啲「教你做P記」課程。聽落去好似好正,但佢哋永遠都用一個好倫敦或紐約嘅角度去評估你,疏忽咗亞洲市場唔同嘅地方,搞到好似你係個好有問題嘅人。 呢啲咁嘅「上位課程」可以離譜到有時連住咗喺香港多年嘅外籍老闆都會頂唔順,批評啲課程嗰份偏頗批到吵蝦拆蟹。

咁如果真係俾你呢個華人升到做P記,又係唔係苦盡甘來?傻啦!升你嘅時候,總行就會攞你做「數目字」去標榜佢哋有幾「多元化」,講到好似升你唔係因為你掂,而係因為佢哋要升多啲非白種人交QUOTA。之後,如果你交唔到數,你就好有機會會比起外籍P記容易被炒,因為冇生意嘅外籍P記較容易可以被「運」回倫敦或紐約總行嘅「大工廠」同當地其他P記分一杯羹,又或者被「運」去山卡啦地方做開荒牛。但你作為一個華人就較難「運」去嗰啲地方,最多都只係上大陸,但啲國際行開始發覺大陸市場難賺錢,所以都唔敢再「運」太多人上去。就算你跑數跑到上神檯而被歌頌為RAINMAKER,背後都會被一部分嘅外籍P記「唱」你,話你淨係靠識得用中文吹水拉攏關係而攞生意,但正式落手做嘢嘅能力就麻麻哋。

其實我都唔想講到喺國際大行做華人講到太灰,我開始時都有話凡事總有例外,而呢啲衰嘢都唔會完全蓋過另外一啲喺國際大行做嘅好嘢。不過,正如有時我哋希望英美等西方國家會幫我哋爭取真普選一樣,喺國際大行做律師嘅華人都係唔好對「外國勢力」有太大嘅寄望。最好都係自己努力做嘢,希望自己可以做其中一個「例外」,又或者早日「搵夠」然後去做第二啲嘢啦!

(撰文:吉列@法政匯思)(網絡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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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5年3月19日 下午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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