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良心」逝世 生前自爆曾入納粹

王有光

-光影閃靈

八十後Young Adult,相信蝙蝠俠所說的「A hero can be anyone」,正如周星馳都話「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係食神」。

王有光網誌│《五個小孩的校長》畢業後仍然記得的事

2015-4-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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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假期去看《五個小孩的校長》,全院滿座,目測有三分之二是父母帶同十歲以下的小朋友去看。甫開場,戲院的燈光一關,坐在我後面的七、八歲小男孩問他爸爸:「套戲係咪恐怖片嚟?」其實,有高薪厚職唔做,去元朗做「4500蚊校長」,給全世界看死會結業收場,為五個窮學生做到病,這些殘酷事實真是恐怖過恐怖片。令人感動的是,社會上仍有呂校長這樣為學生言教身教的好老師,而又有人願意把這類題材搬上大銀幕。

電影催淚指數爆燈,戲中五位小女孩在幾歲大已經要面對生離死別和資源匱乏,談夢想可以說是奢侈,也可以是生存的動力。當小孩子在最後合唱完《小太陽》,對著楊千嬅問:「校長,我宜家可唔可以喊呀?」四方八面的成年人早已在擦眼淚,包括我。

喊的似乎都是成年人,小朋友或許不完全明白我們傷感的地方在哪裡,但我不擔心,因為他們已經接收到電影的訊息,如種子埋在心中,等到適當時機,可能是十年或廿年後,種子便發芽生長,當日的idea形成今日的價值觀。我認為,教育,就是在水泥地上種花,看似困難,但又並非不可能。很老土,但我選擇去相信。在此分享兩則往事,關於我的老師。

如果我能令你畢業十年後仍記得一件事

在我小學的時候,有位女同學,姑且叫她雅婷。雅婷就是那種典型的「好學生」,基本上每年都考全級第一名,平時沒太多的話,但如果老師向她問問題,她總能夠有禮貌有條理地正確回答。某一年考試過後,老師如常地派試卷給所有同學核對答案和分數,雅婷的姓氏和我相同,班號和我相鄰,當老師依班號發回試卷的時候,她正好在我的前方。她接過試卷時還好好的,當我接過自己的試卷轉身時,她已經伏在桌上大哭。諸事八卦的我急不及待舉手報案:「老師,王雅婷喊呀!」

故事發展到這裡,輪到我們的班主任出場,暫時叫她陳老師,聽說她以前是很火爆的老師,對犯錯的學生總會嚴厲責罵。在陳老師當我們班主任的前一兩年,她剛生了孩子,脾氣就好了很多,基本上沒有大聲苛罵,更多的是講道理,在學生心中是賞罰分明的老師,但不算是攬頭攬頸一起玩樂說笑的類型。當陳老師聽到我高呼「王雅婷喊呀!」之後,她走過去問雅婷發生了什麼事,雅婷抬起頭,一臉眼淚,說得有氣無力:「我得89分咋!我第一次攞八字頭呀!」我心中嘩了一聲暗道:「大姐,你仲高分過我喎,我係咪都要喊?」

來到我想說的重點,是陳老師的回應,她當時說話的神情語氣、課室的場境佈置,至今我仍記得十分清楚,因為這番話對一個小學生來說太震撼了。「各位同學,你記唔記得小一考試時的分數呀?」雅婷激動地回答:「我記得,平均分95,中文98分。」陳老師向雅婷微笑一下,然後抬頭望著全班同學說:「陳老師我小時候都很在意自己的分數。但到了現在的年紀,我真的徹底忘記當年的考試分數了。如果我能令你畢業十年後仍記得一件事,那一定不會是考試的分數,而是我們全班35人今天一起開心快樂地學習。」至少,我今日仍記得這席話,至於我當日考了幾多分?唔好玩啦,鬼記得。

It is just a game!

到了大學第一個學期,讀社會學導論Introduction to Sociology,lecturer落堂有講有笑,最喜歡和學生飲荼,用社會學論盡少年們的男女關係,上堂卻是有名的killer,很多人在導修課和Present已經中招。期末考試的時候,lecturer特意在派卷前語重心長地說:「各位同學,今日嘅考試,It is just a game!」我身旁的張三已經不耐煩,輕聲說:「Game咩Q嘢?考你就考!」很明顯,張三在Present已經拎咗C,又想谷GPA去exchange才會這樣肉緊。

Lecturer繼續發表他的偉論:「It is just a game!如果你在我手上拎咗A,唔代表你好識社會學,可能只代表你好識考試好識寫文,可能只係一陣間你出貓而我睇唔到。我好肯定,一年後無十分一人仲記得咩係功能學派、咩係衝突學派,呢啲我唔在乎,我只在乎你有冇最基本的免疫力,唔好人云亦云,唔好個社會叫你做咩而你就去跟。」然後他就《恐懼鬥室》上身:「Let the games begin!」

我相信和我同場看電影的小朋友,一生中會遇上最少一位有心的好老師,感受到什麼叫「以生命影響生命」。很老土,但我選擇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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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5年4月13日 下午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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