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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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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唔係睇一班法律界嘅SOLIT同BAR現晒青筋講捍衛乜乜、捍衛物物有時睇到怕?其實佢哋都要搵食要行街要飲嘢要睇戲要睇電視要睇報紙要做人仔女要做人男友女友要做人老公老婆要做人老豆老母。想知佢哋唔現青筋嘅時候搞乜同諗乜?法政匯C話你知!

法政匯思網誌│Law is but the Means, Justice is the End

2015-4-23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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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提到,香港不少law students在香港搞定法律學士(LL.B.)之後,都喜歡跑到英國再讀個法學碩士(LL.M.),這個很容易理解,畢竟,香港的法律十之有九都是抄英國的嘛,然而,也有少數好像我一樣的,畢業後選擇到法律跟香港十分陌生的美國修讀LL.M.

不少行外人,甚至是行家,以為美國有別於英國、加拿大、澳洲、新加坡跟香港等,不行源自英國的普通法(common law),事實上,美國除了路易斯安娜州以外,都是行common law的,只不過,美國於1776年宣布從英國獨立以後,「美人治美」了,不一定要「逢英必跟」,於是,美國漸漸地從英國法律的的基礎上,發展出自己的一套出來,但兩者的法理原則,其實大同小異。

香港跟英國一樣,LL.B.是學士學位,畢業後再拿個一年制的法律專業証書(P.C.LL.)就可以當見習律師了。在美國,法律學位是學士後學位(postgraduate degree),想讀law的,都要先拿個非法律的學士學位,再修讀3年的Juris Doctor學位(J.D.),畢業了,再捱過令人聞風衰膽的律師考試(bar exam),不需見習,馬上就是律師,至於LL.M.,不論英美,都是額外的「自我增值」了。

美國的legal profession跟大部份的common law地區的一樣,再沒有分大律師(barrister)跟律師(solicitor),於是,打從在法官面前宣誓的那一刻起,你就是attorney and counselor-at-law 了,wait a minute,為什麼不是solicitor and barrister-at-law呢? 因為美國保留了solicitor跟barrister的古稱,即 「attorney」跟「counselor」也。

美國跟英國法庭最顯眼的分別,不用說,是美國的律師不用在法庭上戴假髮穿黑袍,而法官也只是簡單的一件黑袍而已,這個香港人從Hollywood 跟TVB的法庭戲也一定看得出來。

回想當年,不論LL.M.還是bar exam,美國憲法都是讀到我死去活來的一科,美國是現代國家當中最早有明文憲法的,因此十分well-developed,就好像言論自由吧,不用我說,任何自由都不可能絕對自由,但怎樣在言論自由跟社會秩序中間「打造」平衡?

如果規範的只是發表言論的時間地點,政府只要証明那規範是有重要目的,而且規範得剛剛「到位」,沒有超越目的所需,那政府就過關了,正如你總不能堅持晚晚凌晨3點在住宅區用大聲公發表偉論吧;但如果規範的是言論內容,那就難過登天了,政府差不多要証明不這樣規範的話會世界未日才有機會過關。

又例如誹謗,一個普通人要告別人誹謗,跟一個政客之類的公眾人物要告別人誹謗又不一樣。公眾人物要告人誹謗,不單要自己証明被告言論虛假,更要証明被告明知虛假還要惡意宣揚,這比起一個普通人要告別人誹謗因難N倍了,為的,就是要保障公眾評論政治人物的自由,不會好像某地方的行政長官一樣,動不動就恐嚇要告人誹謗。

這些憲法權利的概念,案例十分豐富,加起來最少三五七層樓高,挺值得香港參考。

另方面,正正因為美國憲法是兩百多年前所訂立,很多其實不太合時宜,但又難以修改,就好像,為什麼美國幾乎通街都係槍?就因為1789年所訂立的憲法第二修正案保障了擁槍權利(right to bear arms)。

當年為什麼那麼手痕要這樣保障?因為今天的美國本來是英國的十三個殖民地,為了趕走英國人,十三個殖民地才被迫團結一下,現在英皇給趕走了,換上更糟的聯邦大總統的話又怎麼辦?州政府跟國人的槍都給你聯邦政府沒收了,以後你不是為所欲為了嗎?就是這些今天難以想像的理由造成了現在的困境,但不要怪當年寫憲法的,他們可沒有想像到今天的瘋子會動不動就拿機關槍闖入學校亂掃嘛。

另一個不太合時宜的,是總統的內政權力,1789年訂立的憲法,目的不是要給總統充份權力來「有效施政」,更加不用說「行政主導」,剛巧掉過來,憲法的目的是要約束總統權力,防止聯邦政府當大獨裁者,侵害州政府的主權,但時移世易,今天很多美國選民都盼望總統打救經濟民生,卻不知憲法之下,總統原來沒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做。

雖然我當年在美國所讀的人和事,今天能夠直接用到的不多,但卻開了我的眼界,尤其是他們追求justice的那股幹勁,實在嚇我一大跳,「Law is but the Means, Justice is the End」(法律不過是手段,公義方為目的)是我當地law school的校訓,至今我還忘記不了。

(撰文:David [email protected]法政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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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發表於2015年4月23日 下午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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